手一试探水温,温润可人,只是有一样令太巫姬望尴尬非常,五六名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也随着他进到了屋内,准备帮着他退去衣服。
太巫姬望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来,你们在这里的话,我就走了。”
那几个年轻的女子见状就都笑着出去了。隔壁的巫丰听到了,就说:“大哥你自便吧,水温如何啊?有事你就吩咐她们。”
太巫姬望答应道:“知道了。”就随手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看到旁边还有一桶热水和一桶凉水,就过去先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凉水桶中加入皂角粉洗了起来,洗清后拧干,搭在了衣架上,然后就又解开发髻,用手撩起大水桶中的清水来,要清洗自己那花白稀疏的头发。隔壁的太师巫丰听到了,就在水桶中站起身来,刚好看到了姬望,就笑道:“大哥你真是的,你坐在桶里面,再叫人进取给你洗头不就得了,这么费劲。”说着就吆喝外面的人进去给太巫沐浴洗澡。慌得太巫姬望连忙抬腿跳进了水桶中,坐了下去。那边的太师巫丰看到了,这个乐啊,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
太巫姬望真是后悔自己一步步就上了太师巫丰的当了。
五六个年轻的女子一拥而上,就像是给一个婴儿洗澡一样地,熟练地给太巫姬望搓着身子洗着头发,太巫姬望只有闭目忍受,毫无办法。
洗着洗着,就有女子说道:“请太巫站起来,我们为您清洗下身。”这下,太巫姬望可不干了。说道:“你们都出去吧!出去!”
那边的太师巫丰则正和两名女子在一个水桶中沐浴,享受着水中的安抚,听到这边太巫姬望在发火,禁不住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太巫姬望自己洗干净了身子,扭头看时,发现自己洗好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就知道是那群女子拿出去了,就对隔壁的巫丰说道:“兄弟,我的衣服我刚才洗过了,放在衣架上,现在却不见了,是不是她们拿出去晾干去了?”
那边巫丰说道:“我叫人给扔掉了。”
太巫姬望不由得就生起气来,只是不再说话,免得自己发作起来,一见面就伤了兄弟和气。在他闭目养神的时候,就听到隔壁间里太师巫丰那边,一片声的男女的****伴着水声泼溅的响动传了过来。太巫姬望只是掀动嘴角儿轻蔑地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这对于已过了一个甲子之年的太巫姬望来说,毫无任何触动,只见他盘膝静坐水中,考虑着明天里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季历王应该绝对不会拒绝自己要求出兵的请求,要么会立即出兵,要么会延误些时日,但是他绝不会弃铜矿于不顾的,也不会弃召平周人的安危于不顾的。
这样过了大概有一个时辰,那边太师巫丰叫换了几回水,走马灯似的换了些陪同沐浴的女子。这边,太巫姬望的新衣服才送了过来,好看的小说:。
门一开,只见有两个衣着朴素长相身材一模一样的少女走了进来,手中捧着新的衣服鞋袜,低垂着眼睑,神情胆怯而又羞涩。
隔壁间已经消停了下来的太师巫丰说道:“大哥,这就是小弟送你的一对姊妹花,她们是同父同母同日生的双胞胎姐妹,父亲因犯了罪被处决了,母亲也上吊自杀了,这两个姐妹在我府中也有一年多的光景了。都是处女,小弟我就奉送给大哥了······我巫丰是恩怨分明的人,大哥当年对我有恩,我是无以为报,这两个女子,也好能照顾你的起居生活,说不定,将来还会给你生出一堆的小太巫呢?哈哈哈哈······”
太巫姬望轻声说了一句:“真是作孽啊!”然后就对那两名少女说道:“衣服放在这里,你们出去吧。”
太巫姬望和太师巫丰沐浴已毕,穿戴整齐后,就在仆人挑灯引路的带领下,向东厢房的祭堂走去。路上,太巫姬望说道:“沐浴更衣正是为了表示敬意,你这样先行交媾,何敬之有啊?”
太师巫丰说道:“天地之交媾则为电闪雷鸣,则为飘风振海,这人世间哪里还会有什么力量能够超越了这种自然交媾所产生出来的巨大的力量呢?力量的大小,就代表了虔敬心的多少,我御十女以上,正是表达了我对于师傅虔敬心的不同寻常。”
太巫姬望说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师弟啊,我真是为你担心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话间就来到了东厢房的祭堂里,师兄弟两个人,一起对着恩师的灵位拜了又拜。太巫姬望祈祷道:“愿恩师在天之神灵,保佑我大周得以兴隆日盛永绍克昌,也保佑我师弟能够仁德为怀从善如流,自此后再无妄言妄行,佐君辅国,以成大业。”
太师巫丰也祝祷道:“愿季历王神武睿智广扩疆土,愿我师兄明智开化,也能安享天伦之乐,愿我也能早得子嗣,以了宿愿。”
说罢,二人叩首下拜。礼毕起身,退出祭堂。
太巫姬望说道:“兄弟,你知道自己为何无有子嗣吗?”
太师巫丰说道:“不知道。”
太巫姬望说道:“实属是你纵欲亡阳,以至于无嗣啊。此番回到召平后,我给你开个药方配些汤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