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部位,右手大、食、中、名四指用擘、托、抹、挑、勾、踢、打、摘的指法拨动琴弦,这样所发出的音就叫做泛音;而左手拇指或中指或无名指将琴弦按压在琴面上,右手再弹出的声音就叫做按音,再滑动左手,左手手指不要离开琴面,这样按音就又变成了滑音,不用左手按弦,而只用右手弹弦,这样的空弦音就叫做散音,明白了这些道理,这古琴中的奥妙,你也就可以自己慢慢地去体会了,五弦之音,外合天地四方的东西南北中以及物类的金木水火土,内合我们人体的肝心脾肺肾,外接自然的五气之变,内合人心的五情所感,实在是奥妙通于天地,变化贯穿古今啊,!你若有心,以后我会慢慢地教你。”
姬孩再一次向着太巫姬望跪地叩头说道:“多谢伯父教诲,姬孩没齿难忘。”
······
姬孩回到家中,只见母亲正在伤心地哭泣,她那饱经沧桑的衰老面容上,隐约可见有两行泪痕,姬孩慌忙问道:“妈,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母亲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又开始大放悲声了,但是却没有了眼泪了,瞽姆是早已哭干了泪水了。姬孩看到这里,心痛不已,赶忙上前就抱住了母亲,安慰着母亲渐渐地止住了悲声。
姬孩跪坐在母亲的身旁,双手轻轻晃动着母亲的手臂,问道:“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只见瞽姆还是微微地有些抽泣,便伸过手来抚摸着姬孩的头发、面容、肩膀和手臂,继而又收回了手,禁不住又痛哭了起来。姬孩心里彻底慌了,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姬孩仍旧双手轻摇着母亲的手臂,焦急地问道:“妈,您这是怎么了?”
瞽姆慢慢地摸到了姬孩的手,姬孩感觉到,母亲的手是在用力想要推开自己的手,他内心里一惊,隐约预感到了问题的所在,便仍旧坚定地轻轻地握着母亲那衰老的手臂,问道:“妈,您是听到谁说我什么了吗?”
瞽姆啜泣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问道:“孩儿啊,你还是妈的儿子吗?”
姬孩明白了,一定是这几日村里人的各种传言被母亲听道了。
人也都是急中生智,这姬孩就说道:“妈,您别听人瞎说,什么附体不附体的,我是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只是摔下山崖的那一天,迷迷糊糊地就老是在做梦,梦见有一个老头儿,白胡子那么老长,比我太巫伯父的胡子要长出五倍多”,说着,姬孩就拉着母亲的双手尽量展开,还比划着晃了两下。
母亲一下子就被逗乐了,笑着说道:“尽瞎说,那么老长的胡子,走起路来还不就自己踩着给绊倒了?”
姬孩见母亲笑了,就越发编得开心起来,说道:“妈,您是不知道啊,那个老头儿个子那个叫高啊,比妹姜他爹还要高出大半个身子呢,他对我说,他是什么天外的神仙,正巧从此路过,就看到我从山崖上掉下来了,他是怕砸到了他自己,也是出于慈悲心,不愿看到我摔死在他面前,于是就伸手接了我一下,不巧,他的大拇手指头,正好就搁在了我的喉咙口上,当时,我的脖子就给摔歪了,那个大个子白胡子老头儿就用手又给我捏正过来了,我的嗓子这不就是这么着给摔坏了嘛,还头昏脑涨了好几天,等到清醒过来了,很多以前的事儿也就都记不太清楚了。在梦里,那个白胡子老头儿还教了我武功,当时我也没太认真地去学,谁知一醒过来后,我就比以前不知要厉害多少倍了,唉!要是知道有这样神奇的效果,我当时就认真地多学一点了。”姬孩眉飞色舞连比划带表演地大讲了一通,说完了,便偷眼看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安详地闭着双眼,正听得入神呢。
瞽姆说道:“你呀,从小就毛糙,学什么都不认真,这回知道吃亏了吧?”
姬孩跪在母亲面前,笑着说道:“是的,知道吃亏了,以后一定干什么事儿都认真。”
瞽姆又问道:“不是说,是你太巫伯父把你给救活了的吗?怎么又是过路的神仙啊?”
姬孩忙说道:“妈,您不知道啊,那个救我的老神仙,他当时非要带我跟他走不行,我不是一直都昏迷着吗?那就是我那神仙师傅抓住了我的魂儿他不让我回来呀。”
瞽姆听到这里,不由得就显出了紧张的神情,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继续听儿子往下讲,好看的小说:。
姬孩就说道:“还是我太巫伯父一扎针就拽住了我的魂儿,还唱诗叙说父母生养我的不易,这才感动了我那位神仙师傅,他也就松手放我回来了,临走的时候,还交代我回来后要好好地孝敬您呢,我这不是很快地伤就好了嘛。”
瞽姆听着儿子讲话,听的是津津有味,这时也才松了口气,伸手拉着儿子的手反复地抚摸着。
姬孩又爬到母亲的身后,跪着为母亲揉捏按摩着双肩和脖颈,就开始询问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来。
姬孩问道:“妈,我小时候,您是怎么养活我的?我确实是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瞽姆坐在凳子上,享受着儿子的孝敬,心满意足地说道:“小时候啊,你爹去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