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年轻人又抬起邱小军的尸体时,一群哭丧的人纷纷的扑上了上去,号啕大哭,死活不让他们把尸体放进去,弄得两个人无奈的只有将尸体又放回了了席子上。
“别磨蹭了,误了点可就麻烦了!”老支书焦急的看着手表,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老支书,这下葬时间有什么讲究吗?”我凑到老支书的身旁。
“当然有讲究了,特别是这结冥婚的,如果不赶在11点前下葬,恐怕…。。”老支书突然打住了话语。
“恐怕什么?”我心里有些急躁。
“恐怕会诈尸啊!”老支书长叹了一口气。
“啊,不会吧!”我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想开溜,我的心脏实在受不了了。
“老支书,你就不要吓唬他们了,赶快叫他们帮忙吧!”何大军插了一句话。
“麻烦两位去帮忙抬个尸体,不要误了时间!”老支书冲着我们苦笑了一下。
我和侉子面露难色,走上前去,慢慢的扶起那些哭的死去活来的人,两个抬尸的年轻人趁着这档子,赶紧把何小军的尸体放进了棺材里。
“嗵”的一声,黑漆漆的棺盖合上了。
“吉时也到,起棺!”老支书点燃一展煤油灯,兀自走出了堂屋门外,九个年轻人赶紧用绳子栓好了棺材,抬在了肩上,慢慢的跟着老支书向外走去。我和侉子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得小跑了几步,跟在老支书的身旁,至少这个老头现在还让人有点信任感。
刚走出门外,邻居家的几个小孩身上穿着孝服,头上带着小帽,手里捧着哭丧棒也跟着送葬队伍一起往前走,那些小孩没有一丝悲伤的神情,在对队伍里面穿来跑去,时不时还挥舞着手中的哭丧棒打闹起来,惹得何守根夫妇非常的恼火。
“这些小孩都是什么人啊?”我被一个嬉闹的小孩顶了一下,十分的不悦。
“哦,都是屯里的小孩,小军还没结婚,没有后代,辈分在这里又很晚,只得找些辈分更低的小孩来送葬,要不绝后这话太不吉利了!”老支书把手中的煤油灯举得高高的,引着棺材里的死人走上那黄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