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别的忌讳这些东西,就狠狠的教训了俺,俺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俺奶发火,心里十分的失落,继而对俺奶产生了怨恨,晚上,俺脑子犯混了,又跑到了野地把俺奶扔掉的纸人又给捡了回来,在家里的偏屋里玩,俺奶过来叫俺吃晚饭,俺心里害怕,就把纸人放在父母给俺奶准备的棺材里面,谁知道当天夜里,俺奶就去了!”侉子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眼睛都有些许发红。
“兄弟,你不必自责,老人家年纪大了,说不准什么毛病发作就去了!”我拍着侉子的后背,不断的安慰着他。
“哎,俺奶身体一直都很健康的,俺总觉着俺奶的死与那个纸人有关,所以现在一看到这个,俺心里就不好受!”侉子索性眼睛开了闸,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也许个中的滋味只有侉子才能知晓,我索性不再吱声,安稳的坐在拖拉机的拖斗里,颠簸的往前方驶去,身边的青山不断的向后退,安水河的污水依然缓缓的伴着我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