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丢的。”我注意到了老头的变化,连忙打着马虎眼。
“哦哦,没用的话给我吧,我拿下去当块抹布擦擦东西也好。”
老头走的时候,把那个黑头套紧紧的攥在手里,扔下了一句话:“同学,你明天最好走吧,再待在这里就不好了。”这句话让我的心一阵抽搐,感觉压力重重。
老头咚咚的脚步声在楼道里煞是刺耳,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发现他平时驼着的背一下子直了起来,老头的个子竟然很高。
我赶紧栓上门,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这世界上那么多的人,每个人究竟都在做什么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每个人白天都在光鲜面彩的学习工作生活,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人的心理也如黑夜一般深邃难以捉摸。
白衣人
清晨,我再一次在恶梦中惊醒,不过这次那个黑衣人代替了披头散发女鬼的位置,我浑身上下全部湿透了。
匆匆到水池边冲了一把凉水澡,只穿了一条内裤,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夏天的衣服还算还收拾,大概装了大半个旅行挎包,其他的杂物收拾了一下,正好装满了整个包,剩下的只有书本了,四年了发了不少书,我随手翻开基本都是崭新的,四年的光阴自己算是虚度了,能带走一切,这书是带不走了。
收拾好东西,已经接近10点多了,我甩了甩发酸的肩膀,准备打电话给夏雪,没想到随着一阵踢踢哒哒的脚步声,门被撞开了,夏雪她们进了宿舍。
“哇,好健美哦啊,肌肉不错吗?”孙婷婷看到我**着上身,激动的大呼小叫。
我连忙找一件体恤套上,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看看人家,你看你瘦的给猴子似的。”孙婷婷厚颜无耻的掐了一下他男朋友李宇飞精细的胳膊,“那还不是让你给吸的啊!”李宇飞和孙婷婷两人抱作一团啃了起来。
“哎,我说你们一对狗男女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你看我家那床上被你们两人搞的乱七八糟的。”夏雪怒骂了一句,夏雪的性格虽然外向,但是和他们还是不一样的,我和她恋爱3年了还没有机会上手,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玩到一起的,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那个两个人。
只阔别了两天,我看出夏雪还是非常想念我的,这让我这两天不安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寒暄了一阵后,夏雪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晚上8点火车,票都买好了,我们四人一起去吧,毕业了总要为以后作打算,这个社会只能靠自己了。”
我沉默了一阵,看着她们充满希望的目光,我狠下心来故作轻松的说:“雪,那么急干什么啊?现在高校毕业生那么多,涌向深圳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我们不如出去旅游一下,为毕业庆祝一下,你们看如何啊?”
“好啊,我也说了,那么急干什么啊?终于毕业了,应该出去散散心喽。”孙婷婷永远是最想玩的人。李宇飞也耸耸肩说无所谓,他们俩一直都是这个社会反叛的角色,其实他们的心理也没有做好准备迈向这个社会。
“可是这火车票已经买了啊?”夏雪对我说的话充满了疑惑,以往她叫我这个榆木疙瘩出去陪她逛个街都不肯的人提出这个想法真的不易理解。
“退了吧,机会难得啊!”
看着我肯定的目光,夏雪表示赞同了。“那我们去哪儿啊?”
“去点偏僻的地方,世界上那么多人我看的都头疼了。”李宇飞冒了一句。
正合我心意,我掏出地图册,翻到了那一页我圈了标志的地方,“去这个凤凰山怎么样啊,我昨晚看过了,这个地方挺好玩的,风景很好啊,而且是夏天有名的避暑胜地啊!”
“凤凰山,名字不错啊,行啊,那就决定了啊,说好了,我们两口子和你们两口子费用一人一半啊!”孙婷婷倒是很会算计,去哪里她却是无所谓。
看着大家都答应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她们三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我的心里却是愧疚不已,去找冯恨水,这趟旅程无疑是凶险未卜,我却骗她们和我一起去,人性的自私面像刀一样绞割着我的灵魂。
晚上6点左右,我们四人坐上出租车到了火车站,火车站永远熙熙攘攘的人群,李宇飞负责去退票,我则负责去买去武序的火车票。
售票口排了好长好长的队伍,我插在人群里费劲的向窗口挤去,也不知道排了多久,才轮到我,“买四张去武序的票,卧铺”。
“去武序。”在我话音未落的时候,我同时听到隔壁的窗口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我转过头去,旁边队伍里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售票窗口,长长的头发掩盖了脸,瘦弱的身躯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我盯着看了半天,想看一下她的脸蛋,可是她始终不转过头来。
“你的票。”售票员的一声才让我回过神来,我接过票,费力的从旁边挤出来,离那个女人只有一步之遥,我的目光还紧紧盯着她,总感觉她很漂亮,非要看一下她的脸不可,那个女人伸出手来接过票,我发现那只手非常的修长,但是很苍白,手指甲留的很长,她接过票从队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