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判一愣,不解得目光看了眼一旁眯眼随意的胡子老头,又转过来说道:“通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当日我抱了没穿衣服的你,喂,我那是在救你诶,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许判有意没意的胡说八道着,且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美人的表情变化,让他感到一丝惊讶,这个女人不仅没有被调戏的恼怒,更没有被他占便宜后的羞涩,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我知道,所以为了报答你,才准备通缉你,既然你过来找我了,也就不用再麻烦城主大人了,”灵拓儿嘴巴微抿,浅笑道,旋即晃了晃手腕,一件黑色衣袍出现手中:“当日之事还未来得及感谢,多谢了,”
许判一看,正是那日救灵拓儿时,她的衣服被李宏撕扯破碎,脱下自己衣服给她遮羞,接过衣服,许判微微一笑,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使的他精神抖擞,抬眼看了看对面脸色有些红扑扑的灵拓儿,露出一个极为猥琐的笑容,
“对了,拓儿姑娘,我今日前来,是想取回当日我拍卖的几件物品的,不知现在可方便,”许久,见现场的气氛出现了极其诡异的成分,发现胡子老头还在身边,许判便想起此行的目的,
“当然可以,我这就给你取去,”见此,灵拓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出门而去,
“等等,”刚走到门口,许判上前一步,叫住了拓儿,说道:“我这里有一张清单,上面的材料不知道你们拍卖会有没有现货,”
许判将胡子开给他的清单递灵拓儿,灵拓儿仔细看了看,脸色逐渐变的惊讶着,在将目光看向许判:“这上面的材料至少有五十种价值不菲的药材,其中,有二三十种都是世所罕见之物,这么多年我也未曾见过,我们拍卖会恐怕赚不起这个钱啊!”
“这样啊,那好吧,你就清单上材料,有什么我全要了,”许判一摸鼻子轻轻的说道,
再次看了看眼前这个给他神秘的奇怪男子,灵拓儿的心脏莫名其妙的乱跳着,不过,怎么说也是上门的生意,怎么能轻易说不呢,也就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这妮子好像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啊!胡子,”望着拓儿离去的背影,许判愣神之即,一旁眯眼的胡子前辈没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此话怎讲?”许判坐了下来,摸了摸鼻子问道,
“这种拍卖会据我所知,所拍卖成功的物品,再十天之内如果没有完成交易,那么就会自动取消,重新由拍卖会继续拍卖,胡子胡子,而你是两个月前拍卖的东西,现在过来拿,这小妮子居然二话不说,为你留到现在,难道紧紧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吗?小子,”胡子老头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边喝边说,
许判这才醒悟过来,一说起,才知道刚才灵拓儿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像是看怪物,又像是看一件极其奇怪的神秘物件,这与他第一次在拍卖台上见到那个无比精明沉稳,无比睿智魅力的拍卖师完全不同,
在两人的闲聊之下,不消一小时,侍女小月走进来,将两人带了出去,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房间里,小月退了出去,
房间里,灵拓儿身后的货架上,摆放着许许多多说不出名字的药材,还有一个庞大的炉鼎,三个玉瓶,正是许判当日所拍卖的所有物品,
“你要的东西我拍卖会只有这些现货,其余的当真没有,总价一共两百三十七万块玉钱、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交了钱,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灵拓儿纤手一摆面前的东西说道,
许判看了眼眼前的众多药材,与胡子相视一眼,后者也向他投来满意的目光,最后两人双双将目光投向其中三个玉瓶之中的最后一个瓶子,那里就是他们这次炼丹最重要的一味材料,极雾涎天泉,
许判晃了晃手腕,呼啦啦的玉钱像是倒塌的城墙一样,瞬间就在面前堆成一个钱山,胡子与拓儿见了,无语的摇了摇头,
向他们这种有身份的人,这种数量的钱财会有一种专门储存的钱石,一般残气期级别的人都知道,也用的起它,谁料许判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这种东西,当真无语,
这难道就是会装逼的土豪吗?
灵拓儿无奈的走近小钱山、拿出一枚钱石将面前的玉钱全部装进去,钱石在桌上一个仪器上一扫,上面显示的余额是五十三万块玉钱,
还差近两百万,看到灵拓儿投来目光,许判挠了挠头,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胡子老头,希望他能救助一下,
胡子前辈却摆手又摇头的说道:“胡子胡子,你可不要打一个老人家的注意,我可没那么多钱,我那点钱可是要养老用的!”
听得许判实在是想上去揍他一顿,他可是一名炼丹师诶,会缺钱,还养老,当真无语,
“唉,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许判无奈,只好让灵拓儿等他一等,顺手拿起桌上那枚钱石,
灵拓儿与胡子前辈相视一眼,不解其意,许判便飞奔出去,看到他出去的背影,胡子前辈老眼微笑,问了灵拓儿一个问题:“丫头,今天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