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底悬崖之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那里,有一头浑身漆黑的骨龙,一个百丈高大的黑鼎,一匹赤色的庞大飞马,与一个金色肌肤的黑袍青年,正在急速的向下滑落,
没错,正是被金刚摄魂虎打落下来的许判以及属于他的一切,
此刻,飞马浑身伤痕累累,眼睛中的冰火缓缓跳动,有种摇摇欲灭之感,在这种急速下落,又身受重伤,更没有着力点让它借用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丝办法可以挥动翅膀飞行,
许判更是重伤昏迷不醒,更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上去,难道他许判真的就这样陨落么,在这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悬崖之下一直这样落下去?
难道这就是逆天之举的悲惨后果?难道这就是跟天作对的另类惩罚?难道这就是与天争命的最后下场?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为了彻底摆脱带在头上讽刺了十八年的窝囊废物,他与全村人为敌,应下杀母仇人的三年之约,
为了将同样废物的爷爷父亲得到该有的尊严,将他们的名字写在族谱之上,认祖归宗,他离开了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
为了帮助师傅复仇救女,报答知遇之恩,
他刻苦修炼,一如既往,哪怕面前是龙潭虎穴,森罗鬼域,他都不依不饶,绝不屈服,哪怕是多次在死亡边缘与死神争斗,他也要坚持,决不能倒下,
到头来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始终逃不过老天的束缚,命运的摆布,人是无法与天争斗,更不可能抗天夺命?
是人?是神?还是天?到底是谁,命运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下落,还是下落,一如既往没有目的,没有底部的一直往悬崖下掉落,三天了,整整三天,飞马多次想办法想要振翅高飞,救许判于深渊之中,无奈有心无力,
许判的伤却是比三天前要好很多,这三天悬崖下面虽然很冷,也没有山脉上面那样能量充足,但是,有血罡与灭天血脉的自助治愈与修复功能,许判终于是缓缓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
发现自己身处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觉得哑然失色,从飞马传来的信息可以知道,被虎王打伤之后,他们一直这样往下落,足足三天了,
看了眼下面已经依附到魔龙鼎身上的黑龙,缠在手腕上的金刚铁链,许判忍着疲惫将之收了起来,将魔龙鼎收进空间手镯之中,
“飞马,你能不能稳定身形,带我飞行离开这个地方?”许判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胸口,对着一旁的飞马说道,
吁,
飞马也是艰难的摇头晃脑回他,这三天他已经试过好多次了,都因为体力不支而失败,
许判无奈,抬头看了看天,并没有看到天空,全被一层又一层的云雾所遮盖,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许判这才感知到一丝寒冷,不觉有些难以置信,在日不落山脉地段,居然还有这样一处诡异之地,不觉赞叹大自然的奇特,
呼、
忽然之间,在许判也沉浸想办法之时,一阵熟悉的清风从手腕上的那枚漆黑手镯里吹出来,许判与飞马的身子一个晃动,便慢慢的被一团血色雾气所包裹,渐渐的头高脚低的平行站立起来,
飞马借这股力量翅膀用力摆动,几分钟后,居然能够稳定起来,许判下落的身子稳稳的落在马背之上,飞马也稳停下来,
但是,身子还是慢慢的向下滑落,显然,体力并没有完全恢复,这下落的力道还是无法完全控制,
“许判,怎么样,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