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的许判跑回上面,嘴里不断的谩骂着:“妈的,这东西这么强,老子要怎么取啊,这分明是玩我嘛!”
用力过度,如今,面上豆大的汗珠直线落下,疲惫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这些日子以来,在这个温度炙热的树里,他的饮食却也是一个问题,不过,对于如此疯狂的许判来说,根本就不用太过于担心,
因为,在刚来这里时在地上发现的那些无名丹药就成了他这些日子来充饥的食物,这要是让外面任何人看到这一幕,不吐血才怪,这么败家,
不知道这些丹药的名字与效果,所以在许判看来和那普通的零食没什么区别,在用血气支撑肚子五天之后,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将丹药拿来充饥当饭吃,
刚开始吃下丹药之后,药力在十分钟之后便疯狂的在他体内散发,他却大胆的借此来接纳天地灵气进行修炼,
为此,每次都搞的身体由内到外犹如从烟雾里出来一般,浑身青烟直冒,当他停下修炼,青烟才慢慢熄灭,然而身体的却有股非常汹涌狂暴的能量在冲击着,
这些,疯狂的许判却用血气给强行压制了下来,每次都弄的疲惫不堪,体力透支,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恢复体能的与血气,后来才找到办法克制这些狂暴的能量冲击身体的痛苦,那就是每当丹药的能量要爆发时,再吃一颗,这样就可以抵抗一两天的时间,
如今,在这里住了两个月的时间,不能将魔龙鼎与真火收为己用,而落风步的精髓也参悟的大差不差,关键是丹药已经吃完了,在留在这里那也于事无补,
说不定还会因为食物的原因饿死在这里,现在的他还很脆弱,没有达到不用吃饭的地步,所以,现在是该去魔方镇寻找冰火魔池觉醒灭天血脉了,
“该死的,要怎么才能出去啊!”许判将最后一枚丹药吃完,将衣服穿在身上,因为他已经在这里寻找了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最后一枚丹药吃下去,没有后续丹药来控制它狂暴的能量爆发,许判再次运转血旋,发现里面的血气能量在这段时间来暴涨了不少,看来离突破已经不远了吧,
血气完全暴出,丹药所爆发的狂暴能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水,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全身经脉,因为他的经脉是残次品,血气根本就不能再这里过多的停留,更不可能在这里战斗,抵抗能量的冲击,
一个不慎,许判大叫一声,被这能量撞击晕了过去,虽然,他因为承受不了这能量的撞击晕了过去,可是,丹药的能量并没有停止对他身体的撞击,
没有了血气的抵抗,丹药能量更加疯狂的攻击着他的丹田,最后是血脉,刚刚进入血脉,许判的金红色血液便如临大敌一般,立即澎湃沸腾了起来,
金红色血液犹如一头被激活的远古异兽,张牙舞爪般的迎战丹药所爆发的狂暴能量,此刻的许判还好已经昏迷,否则,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这两股力量在体内的大战,
丹药的力量如此狂暴如斯,而他的血液潜在的能量好像也被激发,看这势头灭天血脉似有被它激活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样,许判还真是庆幸自己有这般狗血运,
沸腾如江水泛滥的血液被丹药力量激发的暴跳如雷,不断的冲击反抗着,血脉被激发的慢慢变得粗大起来,
这时,金红色血液之中忽然散发出一丝白色液体,仔细看时,那正是隐藏在血液之中的白色血浆,白色血浆本身就有着抵抗外力的能力,一般很难将其炼制出来,这时却被丹药的能量所爆发出来,看来,也是一种机遇,
白色血浆犹如军队中的先锋一般,率先冲向来侵扰地盘的敌人,丹药的狂暴力量似乎也很忌惮这个血浆,然而,它并没有退缩,而是暂时的退避其锋芒,像是在酝酿爆发力一般,
随后,在能量周身慢慢的扩散开来,仔细看时,从能量之中居然散发出一股能量雾罡,
与血液中的血浆一样,率先迎了上去,血浆与雾罡战在一起,这两股新生力量犹如军队中的将军一般,不会退后一步,一个是蛮横霸道的入侵者,一个是被激怒的狂暴守护者,
双方的大战几乎带着毁灭性的爆发力,在许判的血脉之中无尽的破坏着,
然后,就在他们不断的冲击大战之下,那盛装血液的血脉管壁上,在两股力量不断的冲击之下,不断的掉落出一丝薄屑,
而在外面、许判虽然昏迷过去,却能够看到它的身体筋骨都在颤抖着,疼痛感有多强烈可以想象,
当那血脉管壁中的薄屑不断的掉落之后,血管犹如有着新生命一般,再次长出比那些薄屑更加晶莹、更加结实的薄屑依附其上,像是战士上战场前所穿戴的防护铠甲,保护着血脉血管,
血脉也从之前的细管般大小,觉醒变粗了一倍,如今看时,正如小指那么粗大,
而拥有了新生的薄屑之后,血浆与雾罡战斗所带来的破坏、却丝毫对它起不了任何作用,血脉也停止了继续觉醒变粗的迹象,
与此同时,那些掉落的薄屑正如排污器一般向血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