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村长带领着众村民们在许判家外面,由于昨天许判没有按时赴约,经过村人一夜的商量讨论,最终得出的结果,许判一定是害怕逃出了希泥村,所以,今日大家便决定将许判家仅剩的财产平均瓜分了,
本来他们就不属于这里,要不是当初他父母带着刚刚出生的许判来这里,人们不忍心一家三口流浪让他们在这里居住,恐怕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所有的东西也瓜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这座屋子,
“其实,这间屋子也是大伙当初帮忙出钱出力盖的,今日到底如何分大家才满意,大伙不防想个公平的对策啊,”村长站在门口大声的对村民们说道,
片刻,村民们就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有的说直接烧了,省得引了他许家的晦气,有的说直接留着养家畜等等,更有的说直接把它拆了,家家户户分几块砖瓦给自己家盖个小蓬小院啥的,各种想法千奇百怪,就是没有得出个结论,
嘭、塌、、
在众人还没有决出个对策来时,就听到许判家的后墙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看到整个屋顶轰隆隆塌陷掉,
村长听到第一声响的时候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离此地,
众人无不惊讶,纷纷看向这他们还没来得及分配的屋子,现场已是鸦雀无声,
不过,此时众村民们的表情统一的只有一种,惊讶与疑惑,
“既然你们一时半会下不了决定,就让老子帮你们一把、”
一个年轻热血的声音从屋后传来,当这个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只见一个光着上身,露出那独一无二微红色肌肤的消瘦少年,
众人无不再次惊讶着吸了口凉气,只见少年的肩上扛着一把大榔锤,左手插腰,笑眯眯的看着面前一众惊讶的目瞪口呆的人们,好像正在告诉人们、“抱歉,我回来了、”
“小畜生,你总算是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被饿死了呢!”、村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他的鼻子讽刺道,
“实在抱歉,阎王爷爷说他正在招女婿、说老子还不够资格,所以我回来了!”少年一抹鼻子,淡淡的说道,
面对这么多人,居然面不改色,从容加些许淡定,与一个月前的窝囊废物完全是天壤之别啊,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来自哪里,
听了他的话,众人一个个咬牙切齿,看了看村长,再将狠毒的目光看向人群前方的少年,恨不得将他活剥了,吞进肚子,
“哼!你这个废物总算肯回来了,让我好等啊,今日朗朗乾坤,若不诛了你,我虎头叫你一声爷,”一旁的虎头更是恼怒,早就忍不住上前一步,淡淡的血气忽隐忽现的闪烁着他的四肢,
呵呵一笑、许判微眯着凤眼道:“既然乖孙想和爷爷练练,爷就奉陪到底,噢,对了,阎王说你比较适合做他的女婿,所以,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顺便的话做个引路使者,”、
“所有人都退后,给他们让出地方来,”虽然许判的话让虎头与村长都暴怒,但是,他们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种时候,靠嘴是不可行的,
村长立即怂恿着村人让出地方来给两人,他可不相信许判这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什么逆天手段,可以在儿子虎头手上走过三个回合的,
“事先说清楚,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一辈的不会插手,生死自付,许判,别说我不照顾你,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若是现在反悔、、、”
“不用,尽管放手来吧,让爷见识见识,你虎头到底有何手段,能拿我许判的贱命,”村长幸灾乐祸的说着,被许判伸手阻止,往中间人们让出来的空地一站,
“你准备用那东西做武器么!”虎头看着许判肩上的大榔锤,有些惊诧的问道,
“对付你老子还用不着武器,”说着,许判将大榔锤向后一抛,本来很帅的气势,却听的轰的一声,大榔锤毫无征兆的砸进那已倒塌屋子的废墟里,包括虎头在内的所有人看到许判这一手,面上不免露出唏嘘之色,
“就这样的能力还敢大言挑战虎头,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就是说啊,他们一家真是苍天不待见的一家,今天注定消失啊!”村人们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这些年来,你欺负我也欺负够了,今日就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准备好了么?”许判一摸鼻子,冷冷的说道,
“我等着呢,可别让我失望啊!”虎头嘴巴一歪,很是自信的答道,
火药已经点燃,双方已经蓄势待发,
“哈、”
虎头率先一吼,双脚一踏地面,一股不弱的气息自他为中心,散发开来,紧握双拳,丹田之内的血旋缓缓流转,大量的血气自经脉流转,快速的传送到四肢,
充满力量的四肢,被血气所暴涨着,感受着力量的充实,虎头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许判,嘴角诡异的上扬,一个箭冲、带着些许划破微风的气息,向许判砸了过去,
处于二级残化巅峰期的许判虽然不及虎头这般磅礴的气势,但是,他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