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是什么?”平静之后、许判狐疑着轻言一句,
他眉头紧皱,随即、一捏鼻子、再次钻进水里,显然是发现了这水中有让他感到奇怪的东西,
过不多时,再次冒水出来:“妈的,水太多,看不清、怎么办!”
许判有些怒急,看到一件感兴趣的东西,把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却偏偏不能再进一步看清楚,这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了,
少年爬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湿漉,穿好衣服,在石池边转悠了好久,嘴里讥哩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对了,把水放了不就可以了吗?恩,就这么办!”
少年想到这,一抹那大无情骨鼻,凤眼一横,在石池周边找到一处比较残破之地,马步扎稳,运动血脉中缓缓流动的血流,血流释放筋骨内那淡淡的血之气息,双手一握,对着石池一拳砸下,
“啊、”
一拳砸下,石池边缘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附在池边的细碎的石灰被拳头砸的轻飞开来,倒是把他的拳头砸的血红疼痛,大叫一声,嘴里嘀咕着骂了一遭,
围着石池周边转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什么能够将石池里水放掉的东西,无奈,跺了跺脚,只好往村子里跑去,在家里拿个大榔捶来砸了石池不就行了吗!
村子名叫‘希泥村’,是许判的父亲逃亡时带他们来这里的,如今已经十八个年头了,
如此说来,就算他祖上是深蓝帝国帝都里一个大家族,被赶出来抛弃了,而他许判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刚刚来到村口,虎头家的大狼狗就冲着许判汪汪毫不客气的吠了起来,虎头是村子里同龄少年中为首欺负许判的家伙,这家伙的修炼天赋不怎么样,但也比许判强多了、
他有一个村长老子,因此仗势欺人,村长的修为也是村子里最高的一位,残化期五级,更是在最近,村长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个残化期九级的亲戚,
这让虎头在村子里更加横行了,看到这条因主人撑腰而欺负人的大狼狗,许判就气不打一处来,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可以教训这只大狼狗的,
“哼,算你走运、老子今天就放过你,”、没有找到东西的许判,忍了下来,没有理它,绕过大狼狗回家拿大榔捶,
汪汪、、汪汪、、
可是这条狼狗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欺人太甚,紧紧跟着许判狂吼狂吠,时不时的上去咬他的裤卷,又跑走,如此反复调戏一般,
本来脾气就不好,如今没有成旋突破、再加上老天用雷雨劈他,还有那石池令他疑惑,和这条狼狗本来就有旧恨,这会你还要惹他,
许判伸脚、一脚踢在狼狗的肚子上,狼狗呜叫了一声,被踢开几米地,此刻更加疯狂了起来,吠声令许判心烦不已,握了握拳头,体内那稀薄的血之气息也缓缓流动,精神一抖,
狼狗也在这时张着可怕的獠牙,凶狠的扑了上来,
“可恶,老子忍你很久了,忍无可忍了、”
砰、砰、、
快速的挥出拳头,大喊一声,拳头不偏不移的打在狼狗脑袋上、
呜、
狼狗被他愤怒的两拳打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许判见状,不给它机会,立即压在其身上,挥舞着两只拳头,乱拳毫不客气的砸去,
一分钟之后,感觉大狼狗没有了挣扎了,应该是认输啦,许判的气也消了不少,舒服了不少,
“怎么样、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再敢惹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做件新衣裳,正好老子好久没穿新衣裳了、嘿、”甩了甩有些疼痛的双手,往家中跑去,
许判的修为虽然一直停在血流阶段,但是对付这一条普通的狼狗我想还是措措有余的,
以前,他也和这条狗打过几场架,有败有胜,因为狼狗之前斗不过他时不是立即逃跑,就如这般一动不动倒地装死,所以这次、他也没有在意狼狗是真的被打死还是装死,
走在家中的路上,便有同村不同年龄段的人向他抛来鄙夷、讽刺的眼光,
“你看你看、是许家那个窝囊废,看来今天又是失败了呀,呵呵、”有人不忌讳许判会听到的说道、
“这没什么惊讶的啊,就他这样我想、再给他十八年的时间恐怕也不能凝聚成血旋吧,想要突破,哼、做梦都没他的份、”
“怎么办呢、谁让人家有个好父亲、好家庭呢,我们想停止不前都办不到啊、哈哈、”
“就是、就是、他还狠言呢、说一定会重新回到帝都那个抛弃他一家子的大家族,我看啊、他不像他那废物老爹一样自杀就算是好的咯、嘿嘿、”
“也难怪他母亲三四十岁的人了,还在偷人、若是我也嫁给这样一个废物家庭、恐怕早就跳河自尽了、”
一路走来,少年的耳边便不停歇的响起这些讽刺身心的话语,不过多年来的磨练、已经让他无所谓了许多、谁让咱始终不能突破呢,要想封住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臭嘴,那么首要条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