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啊、、”
烈日当头,在一个足有脚踝深水的稻田地里,一个赤着上身,卷着裤卷的少年正蹲扎马步,满脸通红,看得出、他正准备凝聚突破,
显然,这次又失败了,他一屁股坐到稻田里,水波砰的一声炸了开来,浑身湿泥,他也没有在意,一抹额头的汗珠,
指天大骂道:“你娘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丫的都炼了整整十四年,依然让老子只能血流、不能成旋突破、十四年啊,也得看老子每天死狗苦命一般炼上十几个小时的份上、让老子成旋突破吧,就算让我做个没用的窝囊废物,是不是也该有个度啊,是不是你非要逼老子逆天灭了你才爽!”
少年唾沫横飞,几个小时下来,粗口连爆,也将天骂了个尽、、
在少年不顾一切的怒骂苍天之时,空中忽然微风阵阵,片刻就狂风大起,真个风起云涌,刚刚还烈日当头,酷暑难乃,如今就乌云密布,风声袭袭、
只是少年沉浸在辱骂的爽快之中,并未注意这一天变,
“你丫的是不是对我许家有意见,我爷爷天生残废经络,被人欺辱一生,使得被家族遗弃,携家天涯逃亡,最后抑郁而亡,我父亲天生残废经络与脉络,同样被人骑头临蓐、携家亡命天涯,不堪世人白眼,自杀而亡,”
“这还不算什么,毕竟这事没发生在我身上,你妈的,居然毫不客气的让老子不仅继承了他们的天生残体,还变本加厉,让老子天生残废经络、脉络、就连最重要的丹田都是残次的,不能凝聚血旋、就无法突破修炼,被人欺负的如同一只个过街老鼠、行尸走肉,你是不是要绝了我许家才肯罢休,”少年唾沫横飞的谩骂道,
骂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越骂越起劲,而老天也像是听到了他的骂声一般,雷怒声阵阵,就在此时,天空中的乌云立即聚集到一起,
片刻,一大团乌云临头,轰的一声,一道响雷毫无征兆的炸了起来,顷刻,大雨就滂沱般跟下了起来,
许判一脸愕然的望着天空突然下起的大雨,一摸鼻子,怒道:“哎呀,骂你还不高兴了咋的,还发脾气,有能耐去掉的老子废体啊,不然就一雷劈死我,反正不能突破迟早被人踩死,”
轰、、
话音刚落,空中再次炸来一道响雷,这次不偏不移的向许判脑门炸去,许判当然不会静候天雷光临,身子一闪,犹如脱兔一般灵巧,响雷就在他身边不到半尺的距离炸了开来,
被雷炸的满脸的泥水,许判一股脑的爬了起来,难以相信似的看着天空,眼中尽是惊讶,心中已是畏惧万分,看着天空中隐约又有爆雷要炸下来,指天叫道:“妈的,算你恨,”、便拿起岸边的衣服、惊恐的逃的无影无踪,
一个窝囊废物,岂有与天争之能力、、
这里是一块叫血气大陆的世界,所有人都是修炼血道的修炼者,无一例外,
血道、顾名思义,是利用血液进行修炼,吸纳天地灵气,炼化成血气能量,实力强悍者,更是拥有着不可想象的恐怖力量,焚天煮海,推天撼地只是举手投足之间,
当然,如果你是残废之体,那么修炼起来却是如残兵败将一般,受欺负、受压迫是不可言喻的,
在这个实力占据尊严,强者统治荣耀的大陆,没有本事的蝼蚁就只有等着被别人玩死,甚至被人踩死的命运,弱肉强食、人性的血腥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王道,想要踢开别人踩在头上的臭脚,就要不顾一切的奋勇苦修,将那生杀大权独揽在手,站在世界的巅端,独视群雄,笑傲苍穹、这便是这个世界上永久不衰的真理与王道、、
显然,现在的许判、就是这些万千只残废蝼蚁中的其中之一,
大雨在许判离开之即,也逐渐小了起来,好象专门为了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怨天尤人的态度而下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许判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嘴里还在叽里咕噜的谩骂着,很是不服老天的霸道,心中便想道:“老子现在一身的废体,不能把你怎样,你也别让老子有机会翻身,不然,你个破天,迟早要毁了你,大不了老子再造乾坤,哼,用雷劈我、让你劈、”
还未到家,雨势就完全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那叫一个恨啊,这分明是针对他粗骂嘛,无奈,身上的泥土还未除净,脸上的污垢、脏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容貌是丑是俊,
得清洗一番,随转到后山,过了一块巨大且十分隐蔽的石头后,乃是一个石砌小池塘,方圆不到百米的小石池塘,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因为石池边缘石头的颜色都已经被磨的没有菱角,没有颜色,岁月的痕迹是很残忍得、
扑通、、
脱了一丝不挂,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这个池塘是许判昨天才发现的,池塘的水很是清凉无比,这让许判很舒爽,本来就一肚子的火,这会泡了澡感觉好极了,
许判今年都十八岁了,四岁开始修炼,炼了十四年,依然只是畅通血流,无法再丹田成旋突破,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愿与这样一个废物交往,所以,他也是一个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