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露出笑容：“我想我可能找到地方了。”
戴斯聪听到她的第三句，便知道陈嘉瑶悟到了。
“很好，急着那状态，然后多练！歌声，有天赋虽好，更多的是努力！”
陈嘉瑶受教。
“你拜师也有两个多月了吧！”
陈嘉瑶点点头。
“你是我这些学生来，进步最快的一个。”
陈嘉瑶笑了，可是下一句话叫陈嘉瑶的笑容僵直下来。
“可是现在还是你唱得最差，等你能将一首歌唱到刚才第三句时，总算可以不垫底。”
“老师，您说话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您可是骂了我两个月。”
好几回，其他书友正在看:。骂得陈嘉瑶都想不学了，不开窍、烂声音这还是好的。
“等到你能达到了目标，我还不敢说你了。”
“哪有的事！”陈嘉瑶连忙反驳。
“得了，对付你这基础极差的学生。也就只有严肃的份，至于骂你，也是你会气得人跳脚之故。阿梅，我就从来不骂她。”
陈嘉瑶撇撇嘴，梅雁芳从三岁唱到现在，家里又有人同为唱歌的长辈教授。又都登过很多次台了，哪里是她能比的。
“新年晚会，可准备好登台的曲子了？”
陈嘉瑶摇了摇头。
“你回去想想，一周后，我再来给你做决定。”
非戴斯聪空闲，而是陈嘉瑶的时间很紧，过了春节，方一华绝对不会再让她这么有时间学习音乐。
所以，戴斯聪希望她能够一炮而红，而不是被人批评。
陈嘉瑶想了想。她准备找到自己的方向，然后找一首适合她的歌曲。
***
静谧的书房，伏素看着趴着睡着的陈嘉瑶，然后捏住她鼻子。
陈嘉瑶不得不醒来。
“素素，你不是去看东哥去了吗？”
伏素扫向她桌上的纸张，上面勾勾画画曲子和歌词。
“《生死决》是东仔第一次作为导演。哪里有时间多陪我，我只是送了午餐就回来了。你倒是好，现在是冬日里，你还趴在桌子上睡觉，小心感冒。”
陈嘉瑶叹道：“明天要去将选定的歌曲给戴老师，想了一天。”
伏素拿过陈嘉瑶所写的稿子。
“《千纸鹤》？好像没听说过？”
陈嘉瑶说道：“当然，这是第一次面世。”
伏素总算明白为什么陈嘉瑶会睡着了，一天趴在桌子上作曲作词，也难怪累了。”
伏素这到是蔡错了，陈嘉瑶时想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不过更多的是在练习这首歌。
唱着唱着，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味，边又改了些节奏，这样反反复复练习了一天，陈嘉瑶累得睡了下去。
伏素认真看着工整的曲谱和歌词。这是陈嘉瑶废了一篓子纸后写出来适合她唱的《千纸鹤》。
《千纸鹤》算不上经典，但是传唱度非常广泛，而且并不困难，不管男声还是女声都非常好听，最适合陈嘉瑶这个新人求打响名气了。
“来，唱一遍给我听听。”
陈嘉瑶笑了笑，拨弄了一下放在一旁吉他。
“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颗心情……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歌词非常易懂，而且还隐约带着些许的文艺色彩，偏偏还流露出深情厚意。
戴斯聪说得没错，陈嘉瑶的技巧的确不足，但是她会用感情唱歌，这一点，是很多人都无法跨国这到门卡，好看的小说:。
伏素不知道这首歌怎么样，但是不妨碍记住了歌词，而且有些代入进去。
一个女孩对爱情的认真和希冀，还有被伤害的无助……大多数人听歌听了就忘记，大概只知道好听与否，伏素也是如此。
从小到大，叫她第一次听歌就记住的歌词、甚至想象的歌没有，可是现在这首《千纸鹤》做到了。或许是她刻意去认真听，但是也不能否认这首歌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陈嘉瑶唱完，伏素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给陈嘉瑶鼓掌。
“声音很好听，阿瑶，你进步很大，还有，你唱得时候，不知为什么，倒是有些感伤得想哭。”
陈嘉瑶从渲染的情绪缓过来，笑道：“你这么说，我到是有信心了一些。”
伏素连忙笑道：“你肯定行的。”
陈嘉瑶收起的吉他，然后取回了歌谱。
“不过，你唱国语，会不会……”
国语歌曲，在香江销量不高。
陈嘉瑶摇摇头：“大家都听得懂，音乐无国界，真正流行歌曲，是可以跨国界的。更何况，只是跨区域。”
伏素想想有道理，若是有好听的音乐，她也会跟着哼几句，管他是什么语。
“对了，阿瑶，今天我还去见了方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