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画看了看,惊讶地说道:“画得还挺漂亮。”
“其中一个是马络羽,红衣服的那个。另一个么,我也不知道,是马络羽潜意识里一个女人,应该是在死亡之际留在脑海中的影像。可我不知道是谁。”我说道:“也许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之后,就可以明白马络羽的真正死因了。”
阮灵溪盯着那幅画看了半晌,说道:“二货,这衣服怎么像我们巫山派的衣袍?”
“巫山派的?”一听这个,我立即起了兴趣,仔细一回想,确实的,这棺材里的白衣女人,好像穿的跟巫山派的神仙姐姐们是一样的。之前之所以没想到,是因为完全没将马络羽跟巫山派联系起来。
“确实很像,对了,你们巫山派的弟子如果病故的话,是怎么安葬的?水葬,还是土葬?”我追问道。
“这个我还真没见过,因为我在的时候没有人生病去世……不过听我师姐说起过,巫山派的弟子如果去世是要放在冰棺里埋在深水下的。在巫峡下面有一处隐秘的水下山洞,那是我们安葬巫山弟子的专用墓场。”阮灵溪说道。
“擦,这不会吧,巫峡下面有水下墓场?”我吃惊道。心中想的却是:这不会影响水质量么……
不过阮灵溪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立即去到苏淩房间,将她喊了过来。苏淩看过那画像之后,有些吃惊:“这个女人的样子……有八九分像是我已故的师父苏暮雨。虽然她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但是我记得她的样子。”
“啊,真的么?”我吃惊道。连苏淩都这么说了,那这个画像里的女人来自巫山这个结论,似乎越来越可信。可马络羽死的时候在秦岭,巫山派是在重庆附近,南辕北辙啊。如果她死前去了巫山派,谁带去的呢?为什么去呢?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梦里出现的蛟龙,也很像是巫山派才有的东西。我依然记得神仙姐姐住处外的水潭,水潭里有一只可爱萌神兽蛟龙。难道这女的真的是苏暮雨?可是她死了很久了,为什么会出现在马络羽的记忆里?
苏淩说道:“是很像,你为什么画下这个人?”
于是我将梦里的事情跟苏淩简单说了一遍。苏淩惊讶道:“真的么?其实有件事你们并不知道……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太师父,巫山派的上一任掌门最疼爱的弟子是苏暮雨,也就是我师父。可惜我师父早夭,这让她倍受打击。她没法接受这个事实,心理上还是想让我师父离着她近一些,于是没有将她的遗体送去公共墓场,而是葬在了我住的地方的水潭里。有蛟龙守着那冰棺。”
我听完这个目瞪口呆。合着当神仙姐姐是守墓人了啊。竟然有人会把亲友的遗体就葬在家门口的。不过对于修道的人来说,生死都看开了,这些倒也无所谓。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马络羽跟巫山派的人有关系?
苏淩对此也一无所知。按理说二十年前的时候,苏淩已经十几二十岁了,如果巫山派有外人去,她自然也能记得。可苏淩表示并不知情,这又是一件说不通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已经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涉及到马靖城的事情怎么都这么复杂呢。
不过这个可以暂时放一边,眼前要处理的是这降墓。
第二天一早,禄存钟鑫,叶兰兰和吴聃果然都到了。当我看到禄存本人的时候,禁不住地万分惊讶。我问赵羽,这是怎么找到禄存的?之前一点儿迹象都没有,我们连禄存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这次怎么突然赵羽就找到了,而且还要带他过来?
赵羽说道:“这事说来也不复杂。自从我们扣押并监视了叶兰兰之后,上级领导觉得挖眼案案件恶劣,让我们尽早查出真相。局长于是找我商量,问我怎么看这个案子。我说我们觉得叶兰兰有嫌疑,案子不是那孩子的伯母做的。局长认为,我们既然有了犯罪嫌疑人,就应该先控制起来,而不是就这样空等着。反正在叶兰兰出现的地方发现了死尸,将她当作杀人凶手扣押也未尝不可。所以呢,叶兰兰就被扣押了,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被扣押没多久,有个男人就来投案,说自己跟这个案子有关。但是其他的又什么也不说,只是指明要找你跟我。否则他不会交代。于是局长让我去审讯他。”
“这个男人就是禄存?”我吃惊地问道。
“对,他就是禄存。在审讯室里,他告诉我自己是鬼判组织的叛逃者。”赵羽说道。
“我去,你们俩就在审讯室里聊,那录音录像都有,这要录下来怎么跟局长那边交代?他并不知道鬼判组织的事情好呗。”我吃惊道。
“他说话用的是一种比较奇特的腹语。”赵羽说道:“这种腹语的频率……说不上来,总之是人类的耳朵感应不到的。”
我立即明白了,禄存肯定是用一种奇特的语音方式跟赵羽沟通的,而赵羽现在是僵尸体,能够感应到人类所感应不到的声音,气味等等。
“没想到这个禄存还挺厉害,可他为什么叛逃鬼判组织,还主动来投案?他说了什么?”我问道。
“说来话长。禄存是个道法天才,跟其他半路出家的人不同,禄存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