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给打了,你看看。”
我低头一看,果然见那狗屁股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心想这马明疯起来也真够呛啊。于是我们赶紧追问村长家的位置,老大爷于是喊来自己的一个小孙子带我们去。那小孩子于是在前方引路,带我们穿过曲曲折折的村路,找到一处人家门前,仰脸看着我们擦了把鼻涕,说道:“就是这里啦。”
我蹲下去摸了摸他的头,将原本给小满而她却没吃完的花生软糖塞到小男孩手中,笑道:“小朋友,你们这村子现在一共多少人啊?”
小孩子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好像都搬走啦!”
我见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打发他先回去了。村长的家也是那种古旧的飞檐屋瓦大门大户,可看起来也很久没修葺了。我们敲开门,便有一十几岁的姑娘开了门。我说明情况,这姑娘便将我们几个带进去。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村长的年纪真不比刚才我们见过的那个老大爷小多少。看上去也是一脸褶子白发苍苍,只是身板儿还挺硬朗。村长一见我们,听说我们是为马明而来,便从里屋将马明带了出来,说道:“你们这几个当家长的也真是,这孩子竟然自己跑这么远都没人知道,身上也没钱没证件什么的,还是个傻子。”
我见马明平安无事,只是神色有点呆傻,便放了心,对村长千恩万谢。村长这人不错,说既然大老远来了,就在家吃顿饭休息一下再走吧,山路不好走,要是几位不嫌弃家里简陋,住一晚上明天一早走也行。
吴聃一听这个,立即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着,自来熟地坐到村长旁边去,将自己口袋里的半包烟递过去:“我说老哥,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当村长呢?怎么也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吧?”
村长叹道:“这说来话长了。不知道你们几位知不知道这村子的传闻。原本是有个村长,可在前年的一场大火里被烧死了。后来很多村民搬走了,留下来的算上各家的孩子,也就四十七口人。老人小孩走不了,还有一些身体弱的,残疾的,更没地方去。就算这地方太邪门,也只好留下来。”
说着,村长让刚才带我们进来的小女儿去沏茶,反正横竖也没什么大事,就干脆讲了这村子里的往事。原来村长姓麻,叫麻建平。鬼村原本平安无事,可从千禧年以来,村里已经有76名村民离奇死亡,后来又连续两场大火烧毁村里近半房屋。这个原来近500人的山村,从2000年以来平均每年死亡十多人,而附近同等规模的山村每年也就死亡三五个人,几乎月月有丧事。而两场大火,共烧毁了村子里80多间老屋,留下大片废墟,使数十户村民无家可归。接连来的村民死亡事件,让大家惶惶不可终日,恐慌蔓延在村子里,一时间流言四起。不少村民甚至说是“神鬼”发怒。
麻建平点燃一支烟,回忆道:“近年来,村民死得更是离谱。大概前年五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弟晚上去邻家看电视,在路上跌了一跤,回家后不到一小时就发病不能说话,很快就死了。结果呢,那一年一个老哥去帮这个死去的村民送殡,晚上在他们家里吃饭,回家后大叫一声跌倒身亡,死前还吐了一堆东西。再说去年8月,有个人呢晚上打了多半宿麻将,第二天也是突然死亡。同一年,也有人在烤火的时候,突然坐在地上抽筋、口吐白沫,然后就死了。这太奇怪,因为死的这些人我都知道,都认识,一个个身体好得很,应该说我们这个村子,在2000年之前风调雨顺,大家身体健康,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不,突然死了这么多人,县市里的专家教授不止一次地来村里调查。可根本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警察也来调查起火原因,更不靠谱的是把我们村一个小伙子给抓走了,说人家是纵火元凶。这还不算,还让我们开棺验尸,把那些莫名其妙死了的村民尸首都挖出来检验,说是这小伙子投毒杀了这么多人!唉。”
“这不大可能吧。”我吃惊道:“你们这个村子,听说都是同族的亲戚,或者同姓的是么?那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会毒杀这么多人?这可是几十上百人啊!”
麻建平叹道:“可不是么,我们也都这么跟警察说。后来警察说要把尸体带回去检验,我就问这得多久啊。结果警察说不会超过一星期,可是我们这一等就是近3个月,多次询问县公安局,得到的回复总是‘还在调查,目前暂无结果’。最后查得没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我们村的小伙子还在被扣押着,唉。”
“投毒杀人,要是杀一个两个还可能,也不能杀几十个,除非精神有问题。”赵羽忍不住说道。
一说到精神有问题,我就看了看一旁傻笑的马明,心想确实,如果精神病的话确实能被催眠杀人,自己还不知道。于是便问村长,那个小伙子是不是有点精神病。
麻建平苦笑道:“怎么可能。这小伙子叫麻满,人很善良很仗义,也没什么精神问题。早些年跟他爸做了点茶叶生意赚了钱,还给村里投资重修了一下村南头龙王庙呢。后来几年死了那么多人,村里年轻人少,每次村里丧事麻满都帮着料理,在买丧事用品过程中麻满还自己掏钱,很多村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