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急。他一点都不着急地看着我。那样子似乎在说,那怕是等到天亮,他也不着急。
可是我急啊。急得是想知道,知道他会怎么样?我以后会怎样?不一样的回答,决定了我不一样的人生规划。
嘿嘿傻笑了半天,看着他我最终还是没敢看他的眼睛,望着别处,看着窗户嘿嘿傻笑两声,才小心翼翼地问:“方文清,我现在很认真,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哦。就是,你知道我们以前……就是我们以前……应该算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嗯……我想说的是……”
我承认我又胆怯了,似乎我好像回到一刻钟之前。如果是那样,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吧。但是现在,好像话说出了一半了,似乎来不及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