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赶我走吗?”
老秀才恶狠狠地瞪她,从牙缝中吐出:“滚!”
她微微一笑,听话地“滚”出去,然后在祠堂外站定,气沉丹田,大吼出声:“非礼啊!非礼啊!非礼啊……”她的声音就像打钟一样非常规律,再加上身处祠堂,村民们吓得慌慌忙忙跑出来,围在祠堂外指指点点。
学堂里的学生已经不敢再看老秀才黑得滴墨的脸。原月喊得嗓子都快哑了,老秀才突然把她扯回去,将门甩上,阴沉地盯着她。
她恍若未见地回到朱宝贝身边,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把老秀才念书的样子学了十成十,一股浓浓的讽刺味四溢。
老秀才捏紧手里的教鞭,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好!他大人有大量,不与小人计较!原月在他心目中已经彻底从女人沦落成小人了。
于是乎,课堂又恢复成先前“和谐”的状态。老秀才在前台讲课,学生们在下面听课,除了本就胖的朱宝贝的旁边多了一个原月使得课桌更加拥挤外,一切似乎真的很“和谐”。
课后也不像平时那样许多人围到老秀才身边热烈地探讨问题,每个人都默默地坐在原位,眼皮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点,瞅瞅阴沉的老秀才再瞅瞅老神神在的原月,这个时候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下课!”老秀才丢下一句话,袖子一甩,愤愤地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也沉默地收拾东西离开。原月丝毫不在意自己这颗“老鼠屎”搅了一锅粥的事实,拍拍一脸郁闷的朱宝贝的脑袋,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开了。
从此以后,科举班里就默认多了一个当做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