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于没有说话的人。
她快走几步,却见他一转身进入一座茶楼,正是她的竹苑。她不自觉跟进去,在她不远处坐下。关夫人看见她立刻上去打招呼。她嘘了一声,指了指林遥寄的位置,关夫人立刻会意,转身离开。
林遥寄从最初抿了一口茶就一直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足足一个时辰。她呆不住了,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应身倒下。茶杯倾倒,茶水飞溅到他手臂上,好在早已凉了。
她一怔,迅速探向他的鼻息,竟微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她脸色即变。背起他往外跑。一连跑了几家医馆,大夫都摆摆手看不出有什么病症,但确实非常虚弱,气得她大骂庸医。大夫被她骂急了,反驳一句:“有本事去找御医啊!”
“去就去!”别小看她,她现在是有后台的人!
她跑到沈府,越过守卫把门敲得嘭嘭响。守门的侍卫迅速拔剑架在她脖子上,“大胆狂徒,还不速速退下!”
锋利的刀锋贴着她的脖子,身后还背着一个人,行动着实不便,她咽了口口水,笑道:“那个……我找沈长阁,就说……”沈长阁因为蒋欣兰的缘故,能避着她就避着她,她如果说出身份,他很有可能装不在,于是道:“兰姑娘派我来的。”
侍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去通传了。果然很快就见沈长阁跑出来,可是一看到她立刻往回跑。她用身子卡住门,恶狠狠道:“沈长阁,你再敢跑我不介意去蒋小姐那里走一趟。”
沈长阁长叹一口气,孽缘啊!挥挥手让侍卫把门打开。
“你二哥呢?”
“在房间休息。”
“太好了,我记得他是御医来着,让他帮我看看这人。”
沈长阁只得冒着生命危险把沈浪叫醒,虽然快速遁逃屁股上还是挨了一脚。“兔崽子,扰乱老子清梦想死吗?”
原月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道:“沈御医,是我想请你帮个忙。”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浪抓起被子包住全身。三人面面相觑。原月脑袋上落下三个黑线,默默转头,“我的朋友病了,想请沈御医帮忙看看,我在大厅等着。”
沈长阁捂嘴笑起来。又被恼羞成怒的沈浪踹了一脚。
“这位公子确实没有病症,可是身体亏虚过甚,精神衰弱,倒似六十老叟,咦?”躺在床上的林遥寄慢慢苏醒,一直为他诊脉的沈浪惊奇地发现他的身体机能在慢慢恢复,等他恢复意识坐起来,已然和普通人无异。
林遥寄皱着眉头看了沈浪一眼,抽回手,下了床径直往外走。原月飞身拦到他面前,“林遥寄,你怎么回事?”
他微微诧异,“你怎么在?”随后打量四周,“这里是哪里?”
“我在茶楼里遇到你,一动不动跟死过去一样,到底怎么回事?”她皱着眉头问。
他偏头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是这样,于是点点头道:“那就多谢原大人了。”她一愣,他叫她原大人?好奇怪,以前是这样叫的吗?
林遥寄视沈氏两兄弟于无物,目不斜视地离开沈府,原月跟沈家兄弟道了声谢,匆忙跟着走了。沈长阁松了口气,“终于走了。”沈浪却皱眉不语,刚才那个男人的脉象实在奇怪,便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谁知道?”沈长阁耸耸肩,突然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青岚苑那个花魁,看着就一古怪的娘娘腔……”
原月追上林遥寄。
“喂,你别太嚣张,本官……”话音未落,就看见林遥寄棕褐色的瞳孔映照出她的面容,而后慢慢变得旋绕……不好!她赶闭上眼。下一刻,身子被重物砸到,林遥寄又昏过去了。
“shit!”她低吼。
原府内,柳诗做好了饭,焦急地等待原月回来。饭桌上爱莲和彦儿各据一边,大眼瞪小眼。
“私生子?”爱莲挑眉。
“大胆!”柳诗大怒。彦儿拦下她,轻飘飘道:“玩物。”
爱莲笑容一滞。这个词真是比男宠面首小倌还要难听数倍。
这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原月背了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瞬间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彦儿悲愤地大叫:“又来一个!大人你太过分了!”柳诗连忙安抚他,同时看向原月带回来的人,果然是一个俊俏公子,仔细看看长得还与常人颇为不同。该怎么说呢?大人真是有品位。
爱莲伸长脖子,突然“咦”了一声,被所有人白了一眼后,便淡定地埋头吃饭。
原月把林遥寄往柳诗那里一推,喘着气道:“累死我了,早知道应该叫辆马车。柳诗,这人你看着点,觉得不对了就带他去看大夫。我要去睡觉,天塌了也别来吵我。”
在她沉睡的时候,风北国的天确实“塌”了一角。
丰南国突然大举出兵进犯风北国,镇守边疆的骠骑将军范岳请求朝廷增兵支援。朝廷里瞬间分成三派,主和、主战支援以及主战不支援。
主和的大多是年迈文官,话语权微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