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意,只有阿庆抖了抖,身侧一直护着阿庆的章叔一直跟在他左右,见他停顿忙伸手扯了他一把。
阿庆知道自己一旦落后就会成为鲨鱼嘴中的美食,忙打起精神与章叔一起朝众人的中心游去,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必须要拿到那颗内丹去交换三王子的一个条件,这条路已经踏上,没有后退的余地。
水底是一片漆黑,有的人水系武者可以视物,有的却不行,那些可以视物的领着大家朝前,阿庆也可以视物,但章叔拉住了他,让他别出这个头。
找到入口了!
队伍里有人打手势,大家迫不及待的朝入口涌去,结果与另一船的人碰了上,还不曾拿到内丹,为了谁先进入就已经噼里啪啦的打了一架。
最后怕把别的船上的人引来,大家歇了火,打算每一次对方队伍里各进一个。
阿庆和章叔是最后进去的,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往前挤,只有章叔拉着阿庆示意阿庆稍安勿躁,等他们俩进去的时候,前面的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洞穴里空荡荡的,可能是被鳄图用了什么术法隔界,洞穴里并没有水,而是有形的水汽荡漾在四处,这种水汽看起来就像是水一般,动一动的时候还能看到有水波扩散,不过它与水有本质的区别,它就像是空气,水汽存在的地方陆地上的人也可以正常生活呼吸。
这一眼望去,眼前除了望不完的奇珍异石就是高耸不见头的珊瑚树,树上闪烁着的是一颗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这样的夜明珠只需要一颗就可以在外界的竞价场里引起轰动,没想到在鳄图的洞穴里竟然会有这么多。阿庆一时就些怔怔的望着那些像是在闪烁的夜明珠。
“四郎,若是我们可以摘一颗夜明珠回去……”章叔的眼睛也在望着那些夜明珠。
若是能拿着一颗夜明珠回去,阿庆的父亲一定会对阿庆刮目相看,而夫人在夫家的地位或许也就不会再继续那么卑微。
然而章叔的话只说了一半,他猛然想起了先前进来的那许多人,这周围指不定有什么样的陷阱,阿庆从来没有出过门,事事都得依靠他,夫人也盼着他把阿庆平平安安的带回去,他怎么能不先查勘周围环境却起这样的贪念呢。自责的章叔就差没有去扇自己一巴掌。
“章叔,没有半个脚步印子”阿庆指着地面一脸的疑惑,他并没有将刚刚章叔的话听到,这让章叔好歹松了一口气。
“这里一定有古怪,我们小心一点。”章叔抽出随身的剑想将阿庆护在身后,然而剑刚抽出,剑身将那些夜明珠的光辉反射在四处,周围突然就传来沙沙沙的响声,
“是流沙,四郎快离开。”章叔下意识的就用尽全身的劲气将身边的阿庆猛的推向一旁的一处山石上,而他自己则在瞬间就被流沙吞灭。
流沙来的快去的也快,若是这里有人,就一定可以看到章叔所在的位置现下竟然没有半粒沙子,那些流沙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阿庆被撞在山石上,腰处一阵剧痛,他刚欲回头找寻章叔,咔咔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就朝下骨碌碌的滚去。
摔进密室里的阿庆忙扑打着密室的门大声喊叫着,“章叔,章叔,你怎么样啊章叔?”
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很快阿庆就安静了下来,他可以看清楚密室的一切,他开始一点一点的在那奥凸不平的墙上摩挲。
他必须要出去,母亲在家里等着他,若是失去了他,母亲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他一定不能让自己被困在这里。
他的母亲是一个鲛人,他的父亲是一个世家旁支离的武者,父亲最善于摆弄机关暗箭,阿庆虽然没有遗传父亲武者的体质,却也喜欢父亲的那些机关暗器,不过因为他不是武者体质的缘故,父亲并不喜他,更不会特意去培养他或者关注他,其他书友正在看:。机关暗器术也都只是他偷偷学的。
轰隆的一声,阿庆以为有什么地方门打开了,细心看去,却原来是一处角落里在往出溢沙子。
糟糕,他一定是因为按了哪里开启了这里面的机关才会让沙子流出来,阿庆惊的额头冒汗,忙加快了在墙上摸索的动作,还好这些沙子流的并不快,就在阿庆急的手脚发抖的时候,又一声轰隆的声音响起,他身前的墙壁开了一尺多宽的小缝,阿庆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立刻钻了进去。
入眼是一间人内室,一桌一椅,还有一张床,古怪的是桌子上耷拉着一具骸骨,还有一颗看起来比较有级别的内丹。
这内丹一定是这具骸骨的!
水系内丹,说不定这就是鳄图的骸骨和内丹。
阿庆的眼一亮,抬脚就朝桌子走去,然而下一刻他一个踉跄就从台阶上踏空摔了下去。
“你你你你?”摔了个狗吃屎的阿庆并没有起身,而是抬起头有些口吃的盯着他对面角落里盘腿而坐的女子。1ce02。
女子及腰的长发如墨,唇色嫣红,皮肤雪白。眼睛虽然紧闭着,可是从有型的眉毛以及上挑的眼梢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