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玻璃损坏得到处都是,一个字形容便是碎!这里刚才显然是经历了一场紧密的枪战。若是平时,出了乱子立刻有很多人出来收拾,但现在没人收拾,却有大量警察围住现场,更有警察将酒店其他目睹现场之人分开进行询问笔录。
小骨站在警戒线以外,靠着车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现场。以他的眼力和分析来瞧,现场应该是没发生人命案,没死人……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不多时一道亮丽的身影走了过来,陈妃平也不在里面。来到小骨身边,从外面看着大堂轻声道:“他们没有杀人,只是抓了很多人快速离开。”
陈妃平的话证实了小骨的猜测。
“这些人很奇怪啊。”小骨摸了摸下巴,陷入了迷雾之中。
这时电话打进来,小骨接听后听到李玉明的声音:“发生什么事情,闹得有点大,不要让我太为难啊。”
省厅副厅长,行的却是厅长的权利。李玉明本是黄家一系,自从小骨和他有约定,在江南干了件大事,他李玉明在黄家一系的地位都提升不少,现在算是黄家嫡系一派。对小骨他还是很客气的,他很清楚小骨和黄胜楠的关系和黄家的关系。他更清楚结交好小骨的好处,只是今天这动静闹得有点大,尽管他大力封锁消息,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闹太大他也兜不住。
小骨苦笑一声道:“李厅长,我现在也还闹不明白。”
李玉明:“我就在你身后的那辆警车里,过来聊聊吧。”
小骨回头看了一眼,一辆不太起眼的警车停在拐弯的地方。和陈妃平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了过去。
上了车,车上只有李玉明和一个开车的司机。
李玉明也不废话直接道:“事情我大致已经知道,这些人来历神秘,抓了你们的人用意不明,我已经派人对市区进行了封锁,很快就会找到他们的踪迹,你们放心他们逃不掉的!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用意?”
小骨没有接话,反是陈妃平淡淡道:“现在绑匪还没有消息,我们也不清楚。”
李玉明小心翼翼看了小骨一眼,试探道:“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插手了,让我的人去做怎么样?”
由于弄不清楚对方的意图,李玉明怕陈妃平的人参与进来搞出他控制不了的事态,那样他就只能背着人哭了。
“我只能暂时答应你。”这次回答他的是小骨。
李玉明看着他,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骨沉声道:“这些人绑了我的人,想来是有目的的,相信很快他们就会联系我们。”
“这——”
“李厅长不必担心!”李玉明满脸为难,但小骨视而不见,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不会给你们惹什么大麻烦,如果真的是大麻烦若是我都解决不了,就算是出了问题也没人去怪你们办事不利的!”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冲,但李玉明却丝毫没有生气,他很清楚小骨的身份,天刃的核心成员他特地打听过,其实若不是他跟小骨有合作,黄家也不会将他当成嫡系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他的。听小骨这么说,他忙道:“那是,那是。那……我能帮什么忙?”
天刃的成员如果都解决不了,的确不会有人来追究他的责任。
小骨的天刃身份有那种‘见官大三级’的意思,李玉明未必一定要听他的,但听他的绝对不会有坏处。
一阵好听的铃声响起。
是陈妃平的手机。
“喂,你是谁!”陈妃平看了小骨和李玉明一眼,立刻接通了电话。
“不用管我是谁!现在你们的人被抓到清幽小院,想要救人就自己来吧!”那人简短了说了一句,根本不给陈妃平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看着小骨陈妃平道:“我们的人被抓到清幽小院,让我们自己去救人!”“很少有人能给我玩把戏,但洪康你很不错!不要忘记在加鲁大学的那个人才是你最亲最亲的人!”
“什么?!”
洪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他一直隐藏的很深,在圈子里也是不显山不露水。十年前,他还是个背着几十斤瓷砖到处兜售的业务员,独自到南方闯荡,可以说如果靠他自己,别说十年一百年也未必能有今天的成绩。
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可以说全都是电话那头的人给予的。
然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干这一行想要寿终正寝根本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华夏这样一个国度所在的环境。但他依旧无怨无悔的选择这样一条路,有时候环境根本不给人太多的选择。有的人愿意一辈子庸庸碌碌,追求的是安稳,但有的人却宁愿燃烧生命换取刹那间的辉煌。很显然,洪康是后者!
他受不了庸庸碌碌过一辈子,宁愿铤而走险。他不怕死,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尽管如此,洪康并不是没有软肋——亲人便是他最大的破绽!
洪康是个很了解很清楚自己个性和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