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贼一样防着孔家,就是怕有一天孔家得势后将他们九大家族扫出大局。除了九大家族,其他派系更忌惮孔家!这也是孔家关系网如此庞大,可却没有一人荣登大宝的原因。别说宰辅之位,连一品之位也未曾担当过。
古世友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透过他双眼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得不说,夏振中的话是有道理的,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仁义还是残暴?人是最难看清楚的动物,他们的心思往往会隐藏在极其复杂的行为动作当中。
这才注意到古世友神色上的异常,他完全没料到此刻和之前早有人将自己划分到极有可能‘残忍不仁’的行列当中去了。“古世友,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孔世坤直呼其名。
“世坤!”
古世友义正言辞,神色肃穆,“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此事出得我口,进得兄耳,出得这个门——”
“有什么话你就请说吧,我明白。”孔世坤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待他说完即刻表态。无论从利益关系上说,还是两人的亲家关系,古世友这样大家族的家主无事绝不会如此郑重,他相信古世友要说的肯定是大事。到了他们这个层面,一言一行都很有可能引起广泛的影响。
“数日前的恐怖事件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古世友突然问道。
“你说什么?!”孔世坤下意识站了起来,惊讶——不,惊恐的看着他!
的确很‘惊恐’,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将自己和近日在京城发生的恐怖事件联想起来。不过……转眼想想,也难怪别人这么想了!自从恐怖事件之后,各大家族派系斗了个你死我活,可唯独孔门之人,孔门之事相安无事,顺风顺水反在各大势力斗争之时获了不少利益。人说商人逐利,政客何尝不是盯着利益这块蛋糕,一旦有机会就会实行划分。
各大家族派系斗争,那在这些政治势力体系之外的势力自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去切蛋糕!
这些时日,孔门之人蠢蠢欲动,本就是龙虎乘风云的道理。
“到底有没有关系?!”
古世友没理会他的反应,再次问道。
“没有!”在震惊之后,孔世坤站了起来,就站在古世友的对面,四目相对不甘示弱。
这一句‘没有’回答得是斩钉截铁,毫无滞留。
“果真?”
“果真!”
“我相信你!”
古世友最终选择相信了。
孔世坤仿佛千斤巨石落地,叹道:“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不过我不怪你,事情凑巧了些!不过我还是要说明一下——我孔世坤和整个孔门绝不会负孔门的千年名声,不会给祖宗丢脸!我是一个政客,但我更是一个华夏人,断断不会做出危害国家和民族之事!”
什么叫字字千金,这就叫字字千金。
以他孔门门主的地位,就算是古世友,他也没必要如此解释。但他不解释又不行,要是别人这么想他也就算了,可他同样也敬重古世友,却不是他是自己的亲家,而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古世友就是他们这一辈当中俊才中的俊才!
如果九大家族的家主如同神州九鼎,那古世友便是那最重的一支。
古世友点点头,沉吟片刻,仿佛陷入了沉思。
孔世坤心中大感好奇,终是问道:“见你如此慎重,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情?恐怖事件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不是这件事情!”古世友举手打断,反问道:“你可知二十余年前,我为何当着妻子之面直言抛弃妻子?”
“嗯?”孔世坤有点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道:“这事确实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当年你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众所周知!奈何你会有那般作为?嫂夫人那个……脾气是差了些,但人极爽利,又钟情于你,何必如此呢?”
“是啊,是我对不起芷柳!”古世友脸色一黯,叹道:“但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受当时情势所*,不得已而为之。但我并不是真的要抛弃心爱之人,本来打算时候跟芷柳细细解释,可她却不辞而别,以致到了如此地步。”
“到底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做?”孔世坤心中一惊,能让古世友干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来绝非寻常。
古世友没有直接回答,倒不是吊他胃口,反道:“当年的决定其实我并不后悔!我也相信只要芷柳能听我解释,她不会怪我!阴差阳错悔恨二十年我只能认倒霉。”
说到这里,他略略停顿了一下,突然看着孔世坤疾道:“自改革后,家族派系林立,尔虞我诈,你争我抢,为了地盘,为了官位,为了钱财,无所不用其极!可真正为国家为民族的人又有几个?且不说九大家族之间血斗了多少次,中-央地方为了一点点利益计谋百出,终日沉溺,真正为百姓做事的时间又有多少?”
孔世坤知他要说的事情不小,却也一时没明白过来,问道:“古世友,你这究竟要说什么?”
也不是完全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