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冷静才是做大事的人。
其实曹定芳有件事情从未告诉过几个子女,早在曹定芳之前他还有几个子女,只是尽皆死在战争之中。当时他若是不竭力隐忍只怕也死在敌人手上!
当时他为了报仇隐忍,最终将那些侵略国家的战争贩子赶了出去。
曹家两代经营,能有今天的地位,一者便是老爷子为国家立下的赫赫战功,二者便是有这个长子,性情坚忍,将曹家治理得有条不紊。
“是该死!”回应曹芬的是她的堂兄曹盖,他是军中高级将领,继承了老爷子的军人志向。
“那些恐怖分子已经尽皆死了,豹儿在天之灵也能安息。”曹学明眼中闪动着一丝悲伤,但语气平淡,显是极力隐忍。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们不能救这么算了!我们要为豹儿报仇!”
“是啊,大哥!豹儿是你唯一的儿子,这件事情我们曹家不能就这么算了!”
曹家之人个个义愤填膺,个个愤慨难当。
一时间,满堂谩骂之声。
他们都很激动,曹豹之死让他们感觉到了屈辱。
不管他们如何吵闹,曹定芳老爷子始终未开一言,任凭他们吵闹。
“不要吵了!”曹学明冷哼一声,独子之死他已经十分悲切,这些人还在那里聒噪,让他无法听下去,只冷冷道:“都说了恐怖分子尽数被诛,豹儿的仇已经报了!此事谁都不必再提——”
曹家家主必有家主的气度威严,一言既出,四座皆静。个个你望我,我望你。有失望,也有意外,更多悲愤。
“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都离开吧,我想清静一下!”曹学明摆手,示意众人离去。
家主有令,其他人纵心里有微词,也不得不离去。待众人都散去,曹学明向父亲说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
独自一人,曹学明脸上的悲切之色更甚。没了那些家人族人,一个人他无需压制自己的悲伤。
儿子,仅有的一个儿子就这么死了,天底下无论是谁也不会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
“怀益,过来一趟!”
低沉着声音,拨通一个电话吩咐道。
二十分钟后,曹学明的秘书张怀益进到书房之内,只见‘老板’脸色沉重便知曹学明有重要事情,他也猜测到一二。
“部长,你找我有事?”张怀益来到曹学明面前,矮身低头小声问道。
曹学明瞧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压低声音,冷冷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东南商会瓦解,彭耀祖!彭向宗父子……死!”
死。
隐忍多时,曹学明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
张怀益早已猜到,心领神会,当下点头。
次日,也就是S大厦恐怖事件发生的第四天,连着几天一则则惊天的消息在京城内外悄然传开。
欧阳家的某嫡系子弟夜宿地宫,莫名其妙死在地宫的房间,死时身边还有个漂亮的女明星。
紧接着李家某女子被人绑架,随后奸杀,弃尸下水道。
九大家族之首的古家,年青一代的政治家古扬在回任地的时候莫名其妙出了车祸,原因尚未查明。
“妙啊妙,各大派系家族果然开始狗咬狗了!”
京城某栋豪华别墅内,一名胖胖的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开怀大笑。桌上放置的尽皆是这些权贵子弟被杀的消息,电脑中也有这些信息的记载。尽管这些消息放置在不太明显的地方,但还是有人发现并报导出来。
在胖中年人面前,还有一个脸上长着稀疏胡茬,眼神冷漠的年轻人。正是上次在半山腰带人救下古仇的陈子峰!
陈子峰冷冷一笑,道:“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胖中年却笑得很开心,道:“只是可惜虎都没能逃出来。”
嘴上说可惜,但对这样的结果他却是很满意。
牺牲那么多手下,要知道那些手下个个都是花费极大的代价训练数年,在战斗中洗礼数年才出来的,牺牲一个都很可惜。
按这说法,确实挺可惜的。虎都比那些战士要宝贵得多,可为了他们的战略行动,这次竟然没能逃出来。
陈子峰叹道:“天刃的成员果然个个非凡,连虎都都斗不过他们。好在他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不枉父亲当年对他的赏识!”
“四爷神鬼莫测之机,早早安排下各种后手,这些年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将华夏搅个天翻地覆不在话下甚至要挑起再一次的世界大战也不是没可能!”中年胖男子提及陈子峰的父亲,眼中满是敬畏。
就连胖男子自己也是死去的鬼才古泰下的一盘大棋中的一个棋子,而且他当这颗棋子几十年甘之如饴。
这便是人格魅力,鬼才古泰的人格魅力。
试想,一个人死去二十余年,其影响力依旧不减是何等的可怕。
这种可怕在胖中年脸上有着淋漓尽致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