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她不怕他。而他在发傻,床上这对男女还是保持着很不雅的姿势。男上女下,很香艳,很暧昧,也很刺激,时间仿佛停止了走动,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刹那凝固,很安静,黄胜楠很平静很清醒,但小骨的心跳声却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膜,他真傻眼了。可自己和黄胜楠还保持着最最最亲密的姿势,箭在弦上,却突然因为光亮看到她的样子以至于他差点就阳痿了。
“还不快从我身上下去压着我了”黄胜楠忍不住了娇嗔了一声,身上的人傻眼,但下面讨厌的东西却没傻,还是很坚硬,她心里有点恼怒,满脑子的坏思想,都这个时候了邪念还没退?黄胜楠的脸蛋红得快出水。
“我”小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酒精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情欲和酒精冲昏了头脑。不过他毕竟不是一般人,开灯看到黄胜楠真的让他太吃惊了,他想要停止自己的动作。
“别!”黄胜楠下意识搂住他的腰,不知道是刚才的动作刺激了她还是怎么样,反正就是这样刺激了小骨,你刺激我我刺激你,一发不过收拾。
很快,靡靡之音便在房间响起来了。那是最让人心动和沉迷的声音,满室生香,满室生春。
这一场意外的战斗不知道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时间很久。
这场意外点燃了他们内心的炽热,无论是小骨还是黄胜楠,在这样的状态下让他们无法再压制内心的躁动,空虚和无奈。这些东西在酒精和意外的刺激下很自然地就有了接下来的演变。
喘息声在很很久之后才停歇下来,直到小骨自己都感觉到累,身体趴在黄胜楠软绵绵的身躯上。
“还不下来?”黄胜楠手还搭在小骨的后背上,声音懒洋洋的,也没有之前的羞怒。
小骨是舒服了,这才不好意思起来,一场运动下来,这酒也就解得差不多了。他嘿嘿一笑,这才有所动作,和黄胜楠并排趟在一起,并给自己和她盖上被子,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冲动了。”
尴尬的是他的动作很笨拙,给自己盖好黄胜楠就敞露在空气中,给她盖好自己就走光了,要知道现在两人都是赤果着身体的。
如果没有亮灯做下事情,他还能以不知道为由,可现在完全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而且和第一次那种特殊的原因不同,可是两厢情愿。
“扑哧!”
见小骨在跟一条被子较劲,黄胜楠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小骨道:“算了别忙活了,你倒是好,妃平去给你准备夜宵了,你你真是太荒唐了!赶紧起来,等下她等不到你,过来看到就完了!”
见她没生气,小骨放心下来,道:“刚才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黄胜楠打断他的声音,嗔怪道:“老道歉做什么,我又没怪你。那你说先前不知道,后面也不知道吗?你这个小坏蛋,每次都这样”
先前灯没开,小骨自然是不知道的。可后面灯打开了,两人可没有停止相互间的爱抚。
小骨这个尴尬呀,脸都成猪肝色了。上次他们胡天海地可不是短时间,他们在床上可是一起度过了两天一夜,而且几乎都是在做那种事情。一开始小骨是为了替她疏导,以救人为目的的,可后面两人可算是玩儿命似的,那可不是为了救命,而是为了斗气。
不过黄胜楠并没有太多责怪他的意思,突然发现小骨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而丝被早已滑落。
“你还看?讨厌不许你看”黄胜楠将香薄被裹得紧紧的,她实在受不了他‘色色’的目光,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小骨是个正常的男人。她的声音没让小骨没醒过神来,今晚实在是太离奇,太离谱,这种荒唐事情的发生让他脑袋里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情欲到此时还很高涨,他的身体素质有点奇怪,并没有因为眼前的突变而影响到他男人的身体变化,他尴尬透顶,他现在哪还管得了下面怎么怎么样,他想解释,但口中呐呐不知道做何解释,他打破脑袋都想不通黄胜楠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
“你发什么傻你快把衣服穿上啊象象什么样子?”黄胜楠红着脸提醒他,她瞧见了不该瞧的东西,她了解小骨,她知道此刻的他在犯傻。小骨脑袋混乱归混乱,但还是依照她的话下床将裤子穿好,他的动作有点机械,今晚一切都是她说了算,而且一直开口打破沉默的都是她,她好像比自己清醒多了
穿戴整齐的小骨在此刻才完全恢复意识,这错犯大了,自己喝这么都酒干嘛?他肠子都快悔青,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搞得如此的狼狈,以后怎么面对黄胜楠?他发懵不完全是黄胜楠有人的身体,还有今天晚上不逊色两年前在江南市朝天香包房发生的事情的荒唐程度。小骨瞧了她一眼,她裹着香薄被也正瞧向他,两人视线相碰,赶紧避开,一个尴尬,一个害羞,两人的脸都很红。
“我我不知道是是你对不起”小骨说话有点结巴,但歉必须得道,无论如何今天是自己错了。“我知道”黄胜楠的声音很小。
在慌乱中,黄胜楠背对着小骨,也慢慢地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