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你外公真传的只有你二师伯”
难怪之前一直没在宴会现场看到老娘,原来躲在这里和宋奎喝酒。没想到二师伯还有这本事,这些事情少施芷柳也没跟他说过。小骨知道的是以前家里的酒就是老娘自己酿的,家里摆着一只能装满几十斤的大酒缸。
小骨深深地看了老娘一眼,道:“只有二师伯吗?”
在他的印象中,好像老娘极少提及大师兄,明显跟宋奎的关系要更好。
而且到现在诸戈也没要求见过小骨,这让他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老娘和大师伯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少施芷柳浑然未觉小骨眼神中的意思,道:“那不然还有谁啊?”
小骨试探道:“大师伯没来?”
“没来。”少施芷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色,道:“他有点忙,托你二师伯代他向你祝贺。”
“哦。”小骨看不出什么来,也就不再多问了,眼睛发光地看着老娘手上提拉的那两瓶酒,酒香四溢绝对是市面上的酒无法散发出来的,这种香味是任何化学药剂都无法伪装出来的,他舔着笑道:“老娘,我看我们还是喝酒吧。”
“臭小子。”少施芷柳笑骂一声,知子莫若母,“你今天还没喝够啊!”
小骨笑道:“闻到这酒香我的酒意都减了一半。”
少施芷柳将酒放桌上,虚指点了他一下道:“跟你二师伯一样都是个酒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酒瘾这么大呢。”
小骨道:“以前酒缸就被老娘你给霸占,你也不让啊!”
少施芷柳笑骂道:“那还是我的错了。”
“我去拿点下酒菜!”
孔萱见他们的兴致这么高,自然不会阻止小骨继续喝酒,虽然她还是稍微有点担心。
她离开后,小骨将两瓶酒一拍,封口就打开了,递给老娘一瓶自己一瓶。两人碰了一下就豪饮起来,这酒比一般的酒度数稍微低一点,但香度纯度都不是一般的酒能比的。
“萱萱她爸帮我约了古世友。”
一瓶酒才喝了不到一半,小骨突然看着老娘说道。
本以为老娘会有多反应,多少也应该有点吧,小骨虽然没注目,但心眼却没少一点。奇怪的是老娘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含着一口酒咕噜道:“约了就约了呗,你跟我说做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老娘这才叫滴水不露啊。本来想小小的试探一下,可小骨恁是一点没看出她任何的异常。仿佛古世友这个人跟他们娘俩没啥关系。按说之前她让小骨自己决定请不请古世友参加他和孔萱两个月之后的订婚宴,小骨以为老娘多少有点回心转意了,那小骨自然而然也会有所改变,可现在他又有一点拿不准了。
当然,这并非说小骨对当年的事情没半点想法了。至少当年老娘一个人被九大家族围攻,古世友却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跟少施芷柳断绝关系,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古世友的。说起来,他对古世友的态度没有太明显的仇恨,如果要说愤念肯定是有的,但不可能是生死大敌。只是并没有一般从小失去父爱的孩子一样那样孤单,相反在母爱这一点上他得到太多太多,多到几乎可以弥补那缺失的父爱。没有依赖,没有太多的记忆,自然就没有太多的感情,也同样不会有太多的恨意和愤怒。
爱和恨是极致,但同时也是相互关联的,不管世界多大,世界多复杂,也不管人对人的恨意有多深。往往恨得越深,爱得才越深。
小骨之所以这么矛盾,就是因为没有极限的父爱,也就没有对古世友极度的恨意。他的心始终在摇摆,并不是他本身不是一个心志坚韧之人,而是感情才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没有之一。
不过他总感觉老娘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小骨试探道:“那我就真的自己做主了?”
少施芷柳笑道:“老娘说出去的话旧如同泼出去的水,自然是你做决定了!”
小骨点头道:“那我去见见他再说吧。”
砰!两人又是一阵豪饮。
孔萱端了一个盆四五个精致的小碟子,转着花生米,卤肉等下酒菜,可当她进到房间的时候,两瓶酒早已经进了少施芷柳和小骨的肚子里。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对母子,难道那两坛子装的是水不是酒吗?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样子,少施芷柳和小骨相视一笑,却叫孔萱满面羞红,甚至有些恼怒。少施芷柳放下酒坛子,冲她招了招手,道:“小萱,过来。”
要是只有小骨一个人,孔萱涵养再好,恐怕也要冲小骨发怒了,可还有一个准婆婆在,她可不想让婆婆认为自己不是个好媳妇。来到少施芷柳身边,少施芷柳亲切地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捻了一块肉递到嘴里叫了声香,这才道:“能有你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我真的很欣慰。以后你要和小骨相互扶持,夫妻两个过日子最总要的是互相信任,互相扶持!”
孔萱刚才那一点点的羞怒顿时消失不见,看了小骨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