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只有封先生才能救他,这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而此刻在沧江集团的总部,康洪的脸色很平静,看不上好,也看不上不好。自从江南市回来之后,他一直就没离开过,南埠市的事情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脱他的眼睛。翟浩被陷害,陈妃平被伏击,到现在段引被抓,康金在逃他都清清楚楚。
“老板,你真不打算拉您堂弟一把?”
对于康洪的动静就连他的手下都有些奇怪,怎么说康洪和康金也是堂兄弟,现在康金随时都有可能被黑白两道的人揪出来,可康洪却没半点出手的意思。
康洪只是随意地摇了摇头,淡淡道:“这群白痴!要不是他还是我堂弟,我都想亲手杀了他!”
怎么听这话都带着浓浓的怨气,他自顾地喝着咖啡,叹道:“利益往往都能让人走入死胡同,甚至万劫不复。这是康金自己的选择,是钱蒙蔽了他的双眼。飞凤会所以绝对的强势崛起,若是真的那么简单,哪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整个江南省的地下势力?在风口浪尖招惹他,就如同要在他们刚刚冒起来的时候去触碰最尖锐的部分,就算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厉害,那尖锐的地方也是该避让就应该避让的。”
他的比喻很简单,但很实际。飞凤会所正在告诉崛起,你在这个时候去挑衅他,无疑是两败俱伤的搞法,这对于生意人来说,是绝对不明智的。
“也对,他跟我们毕竟不是同路人。”作为康洪信赖的手下,听了他的解释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康洪和康金虽然是堂兄弟,但却是两个阵营,或者是两种经营理念,明面上是兄弟,但竟然会有矛盾,而且还是不小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