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段引这种没少干这种事情的人来说。
他本以为在他喊出来之后对方会制止手下人的动作,可没想到小骨和褚良都只是笑笑,根本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
这样的结果差点没让段引心胆俱裂,平日里只有他断别人的手脚,挖别人的双眼,如今切切实实地轮到了自己,他如何能不惊惧!
“等一下!”段引自顾的大喊:“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就算是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可任凭他怎么喊,小骨,陈妃平和褚良都没半分动作。实际上只是小骨没任何反应,陈妃平和褚良都是遵从小骨的意愿和命令。
小骨几乎断定陈妃平遇袭必定和这段引有关,褚良做事向来稳妥,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就算这个人不是设伏陈妃平他们的幕后,这人贩毒也让小骨反感!毒品这玩意害人不浅,家破人亡者比比皆是。更何况翟浩变成植物人,陈妃平险些身死,都始于藏毒事件,都是毒之一字害人,现在的小骨比任何时候都要痛恨毒品,就算不是段引在码头设的圈套,这人也是该死。
所以这人要是什么都不说他也无所谓,现在整个南埠市就好像随时能点燃引信的炸药,随时都会爆炸。想要查什么事情,顶多是多花些时间!
“卡擦!”
啊一声惨叫,段引的手臂就这样生生给折断,小骨他们恍若未见!
“我说,我说!”段引完全崩溃了,他终于找到自己错了,自己太高估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作用。
“等等!”这次不等小骨吩咐,褚良挥手制止了几个手下的动作。几人一松手,段引就这样摔在地上,捂着被折断的手臂坐靠在墙角,惊恐地看着小骨他们。他明白了一个到底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他认为自己够狠了,现在才知道和眼前这些人相比,他的那些手段真的不算什么!
因为这些人根本不想废话,动辄要人性命。这和那些所谓的‘黑道分子’相差太大,他们不会炫耀,做人做事从不迟疑。
段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惧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他们等待自己的眼神,根本没开口的意思,只好忍着剧痛道:“是我,是我和康金在南埠市码头设下的埋伏!”
他终于承认了,而从头至尾也只有小骨简单的问了一句。
这才是审问的本事。
其实这也和买卖东西是一个道理。买卖双方都是千方百计想要提高价格,对于买的人来说若是他想要的东西,那卖者自然会提高价格!
“康金?什么人!”小骨终于再次开口了。
这让段引有了短暂的放松,他警惕地看着小骨,看得出来他才是真正做主的人。他盯着小骨问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但你们要保证不能再伤害我!”
小骨冷笑道:“你没资格讨价还价!我要杀你跟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倒没有半点夸张,因为在飞凤会所却是找不到一只蚂蚁,何况还要杀蚂蚁。但段引就不同了,要他的命完全只是小骨一句话的意思!
“你”段引终于气馁,他现在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搞不清楚,却实实在在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说不说由你!”小骨奢侈地送给他几个字。
可这个时候段引却突然笑了起来,虽然是惨笑。段引撇了撇嘴巴,也不管那条断的手臂,叹道:“那你们杀了我吧。”
段引不是傻子,连半点筹码都拿不到,死就死了吧。因为他连对方到底要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他猜到了!可他也不能随便说,若是这边得不到生命的保证,可就算是得到了,他也未必有多长的时间或!“褚良,段引抓住了?”
小骨微笑着看向褚良,从他脸上多半也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而能让他有如此好心情,除了能看到小骨和陈妃平的‘好关系’外,能让小骨想到的自然是之前南埠市藏毒事件极有关系的段引应该是被他给抓住了。
“是的,现在就关在地下仓库。”褚良笑着点了点头,道:“人是抓住了,但我什么都没问他。小哥,你想什么时候审他都行!”
先前小骨说过要亲自替陈妃平报仇,所以褚良抓来段引后就一直将他关在地下仓库。每天给他一顿吃食,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地下仓库。段引靠在墙角,面色惨白,他是三天前被抓来此处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人抓的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自从他被关在这里,除了每天有个人给他送一顿饭外,他再也没见过其他人。本来就瘦不拉几的他几天折磨下来脸上严重缺少血色,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到底得罪谁了?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这几天段引的脑海每天翻来覆去就是这两个问题,他实在是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只过去三天时间,但他实际上快要崩溃了。十几平方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环境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发疯的!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开了口气,带着几丝血丝。
哐当!
仓库的门再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