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道:“病人的情况我基本已经了解,和我之前对植物人的病情并无二致。我没有把握!”
他一句我没有把握顿时能听到小骨和翟咚玥轻微的叹息声。
而翟咚玥脸上明显可以看到她的失望。
小骨却能听到华新话中还有另外一丝含义,看着华新道:“植物人从来都没人敢说有绝对的把握!华神医,我知道你一定想到某种特殊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听到小骨这么说,翟咚玥的脸上顿时又出现一抹亮色。痴痴地‘看着’华新。
华新赞赏地看了小骨一眼,道:“我却是想到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需要公子你帮忙!”
小骨好奇道:“我?华神医您尽管说,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尽管不知道治病这种事情需要自己做什么,但小骨还是准确而坚定地回答下来。不论从何种角度说,如果自己能救翟浩一命,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拒绝。
而翟咚玥的‘目光’也随着华新的话转移到小骨的方位。
华新点了点头,道:“植物人这种病态自1989年就有过比较明确的治疗方法以颈部督脉穴为主,配合其他体穴,取得了一定效果。不久又有用头皮针配合体针治疗的临床文章出现。近年陆续有这方面的资料发表,如采用经络导平之法,曾治疗过一二十例植物病人。不过你朋友因为新伤,脑部位受到严重的床上,若不是医院治疗及时,此刻已经死亡。所以常规的疗法恐怕无法起到太大的作用!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不过我知道公子你内劲已经有所小成,我们可以用针灸和内劲贯通他的经脉,试图唤醒他大脑的沉睡!”
小骨眼睛一亮,他这才知道华新的打算,竟然是要用内劲和针灸配合的方式,刺激翟浩的神经,这让他觉得很有新意,也有些期待。他并不认为华新这是病急乱投医,华夏传统讲究医武结合,华新归附少施家百年,深知武术一途,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必定有一定程度的把握。像华新这样享誉国内外的大神医,必然不会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