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顿时惊喜道:“华神医,竟然你是!?”
华新本欲替翟浩看病,见丁原到来,起身笑道:“丁院长好久不见。”
小骨微微一愣,未曾想过原来丁院长和华新竟然熟识。
丁院长知道这是病房,病人还躺在床上,知道这不是叙旧的时候,看着病人道:“华神医既然你是来替病人看病的,我就不打扰了。”
“好,稍后我再和丁院长叙说。”华新微微颔首。
丁原离去,华新重新坐下,房间内尚有小骨和翟咚玥。翟咚玥眼睛看不见,知道面前这个老者是小骨请来的神医,也是之前小骨介绍可以替他治疗眼睛之人,却被她拒绝。不过此刻他是请来为弟弟翟浩治病的,她却十分紧张,紧张得不行,连呼吸都不敢放肆。先前别见她说得如此轻松,面对弟弟遭此横祸还能如此从容,要说不伤心不担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凡有一点让弟弟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她都会如同感谢上天的恩赐一般。
华新替翟浩把脉,观察,一系列工作下来也不过短短几分钟,他更多的时间是放在翟浩的病例上面。要说他本是中医国手,但要说此类病症,西医的各种仪器精密的确诊他还是十分看重的!
华新仔细地看着病例上面的每一页,生怕漏过每一个细节。小骨双手抱胸,倚靠在墙边,尽管早有准备但见华新时不时地皱眉还是猜到恐怕翟浩没那么好治。
足足十几分钟过后,华新经过反复的推敲,终于用低沉的声音道:“病人的情况我基本已经了解,和我之前对植物人的病情并无二致。我没有把握!”
他一句我没有把握顿时能听到小骨和翟咚玥轻微的叹息声。
而翟咚玥脸上明显可以看到她的失望。
小骨却能听到华新话中还有另外一丝含义,看着华新道:“植物人从来都没人敢说有绝对的把握!华神医,我知道你一定想到某种特殊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听到小骨这么说,翟咚玥的脸上顿时又出现一抹亮色。痴痴地‘看着’华新。
华新赞赏地看了小骨一眼,道:“我却是想到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需要公子你帮忙!”
小骨好奇道:“我?华神医您尽管说,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尽管不知道治病这种事情需要自己做什么,但小骨还是准确而坚定地回答下来。不论从何种角度说,如果自己能救翟浩一命,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拒绝。
而翟咚玥的‘目光’也随着华新的话转移到小骨的方位。
华新点了点头,道:“植物人这种病态自1989年就有过比较明确的治疗方法以颈部督脉穴为主,配合其他体穴,取得了一定效果。不久又有用头皮针配合体针治疗的临床文章出现。近年陆续有这方面的资料发表,如采用经络导平之法,曾治疗过一二十例植物病人。不过你朋友因为新伤,脑部位受到严重的床上,若不是医院治疗及时,此刻已经死亡。所以常规的疗法恐怕无法起到太大的作用!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不过我知道公子你内劲已经有所小成,我们可以用针灸和内劲贯通他的经脉,试图唤醒他大脑的沉睡!”
小骨眼睛一亮,他这才知道华新的打算,竟然是要用内劲和针灸配合的方式,刺激翟浩的神经,这让他觉得很有新意,也有些期待。他并不认为华新这是病急乱投医,华夏传统讲究医武结合,华新归附少施家百年,深知武术一途,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必定有一定程度的把握。像华新这样享誉国内外的大神医,必然不会信口开河。南埠市的飞凤会所自然比不上江南市,不过小骨自然是这里最珍贵的‘客人’,衣食起居陈妃平百忙之中吩咐下来比她自己还要周到得多,很多事情她甚至还要亲自过问。这里的人不知道小骨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大小姐’最重要的客人,私下里没少议论,都在讨论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大小姐会对他这么好,每日成双入对出入真是羡煞旁人。
每个人都认为二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也难怪这些人如此认为,飞凤会所有不少服务,其中就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大部分的人也都知道飞凤会所的一些背景,对此也见怪不怪。只是小骨自住进这里,从来没让任何女孩子服侍过,就连女侍者也极少进入他的房间。就算进去也都是在他不在房间的时候整理收拾一下。
对于私下里这些人的议论小骨是一无所知,这几天他和陈妃平忙碌异常,哪里有半分清闲。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被闹钟闹醒才起得来。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照进房间,打开窗户,本想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安宁,不过想起刚才的闹钟,他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而且是很多的事情。
从房间出来,便立刻有会所的高级领班过来,是一个三十来岁,妩媚成熟穿着制服的漂亮女人。
“雪姐?”小骨看到她,笑着喊道。平日里见陈妃平就这么称呼她,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这里的半个管家,深受陈妃平的信任。
雪姐躬身笑道:“小哥!大小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