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结果会是这样,当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们,绝对不会让九大家族的人对她出手的!还有古世友那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他咆哮着,悔恨着,当年的一切他都后悔了,后悔当年做的一切。
轰!
诸戈握掌成拳,锤在面前的石桌上,石桌顿成齑粉。就刚才双拳的力道,瞬间不下两千斤。如果他面前的石桌换成是人,那就是一堆肉泥。
飞石溅起,宋奎的脸上沾上一些,“师兄,我也很后悔,但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好在她有个好儿子,而且她的人生经历让她比我们更快进入那个境界!”
诸戈脸上一惊:“你说三妹已经?”
宋奎笑道:“我是说她的心境,她虽然失去了一只手,但能看明白更多的事情。她有小骨这样一个儿子,足慰平生!”
看着宋奎脸上的笑容,诸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连带着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和宋奎在那里坐了多久,诸戈这才回到家中。
“大哥,你回来了。”
迎接他的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岁月都没法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暖。帘开明月独窥人,欹枕钗横云鬓乱。起来琼户寂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屈指西风几时来,只恐流年暗中换。”
欧阳幽幽上前迎接丈夫,和一般的妻子一样,接过诸戈手上的外衣,挂在衣架上,“大哥,今天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蒜香芋泥。”
“嗯。”诸戈淡淡的应了一声,兴致不算太高。
“大哥,怎么了?”欧阳幽幽从来没在丈夫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但她似乎并没有太惊讶。
诸戈问道:“破天呢?他不在家?”
欧阳幽幽轻笑道:“他有事,今天不回家吃饭了。”
诸戈也没太在意,儿子毕竟长大了。他起筷道:“吃饭吧。”
蒜香芋泥做得不错,一直是诸戈比较喜欢的食物。欧阳倩倩和他夫妻三十载,对他的喜好自然没谁比得上她这个枕边人。
不过今天的欧阳幽幽有些不寻常,神态虽然一如往昔,但她的眼神却似乎有话要说。诸戈不是普通人,今天他心境是波动了,但欧阳幽幽的异常还逃不过他的眼神,他看着妻子,看着这个和他结婚三十年,儿子都快要奔三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淡淡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欧阳幽幽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有些飘忽,不过她还是问出心里的话:“我听说,听外面的人说她回来了?”
诸戈一转头,眼神闪过一抹厉芒,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没错。”
他似乎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盛了碗汤,低头慢饮。
欧阳幽幽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猛地站了起来,并没有被他刚才的眼神吓到,反而让她回忆起一些不想回忆的事情。她本想说什么,却又堵在喉咙,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脸上的焦虑很明显!
吃完饭,诸戈道:“我上楼去了。”
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欧阳幽幽咬着嘴唇,“你怎么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回来?难道你非要将我们一家三口拆散才甘心吗!三十年前你我不分胜负,难道你想要在三十年后再和我一叫高下吗?”
尽管这么想,她的眼中没有恨意,三十年了她也变了很多,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争强好胜能不顾一切的女孩子。她现在有心爱的丈夫,有心爱的儿子,任谁在这样幸福的家庭生活三十年,也都会有所改变的,她会变得很温柔,温柔如水。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担心,三十年前的敌人,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出现,都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但现在她真的感觉到了危机感,她在担心。暴力!
太暴力了!
和翟咚玥的温柔善良相比,小骨这动手就将人打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到一首歌,《野兽与美女》。
世间事,凡事就怕比较,一比较就会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这些花女的心目中,翟咚玥如同‘菩萨’而眼前的小骨更像是‘恶魔’。
“哗!”顾不上断腿不断腿,那两个闹事的混蛋还算有点眼力劲,对上一双很有可能要吞噬掉他们的眼神心神骇然赶紧逃掉。他们毫不怀疑继续留下来真的会断手断脚。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有真正意识到危险才会幡然醒悟。
“小骨,你来了。”
翟咚玥莲步姗姗,轻唤了一声。
小骨回头,看到一张微笑的脸庞,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你听出我的声音来了?”
他其实可以将声音放得很低沉,还是有些改变的,没想到翟咚玥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翟咚玥笑道:“第一句话就听出来了,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哦。”
小骨将那束‘白玉美人’递给他,道:“送给你。”
翟咚玥琼鼻微动,花香入鼻,娇笑道:“你买我的花送给我?”
这花是她的花店刚刚卖给小骨的,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