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语气平静,道:“你睡我房里,我睡这。”
少施芷柳不在,她立刻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小骨无奈道:“师姐,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嘛,我睡这里就好。”要一个女人睡沙发,这事真心做不出来,主要是心理上过不了那关,有点大男子主义。其实钰的工作特殊,别所沙发,埋在土里都睡过。
对于小骨的坚持,钰咬着红唇,继续道:“起来。”
小骨故意板着脸道:“不起。”顺便闭上了眼睛。
“我,我们一起睡。”
过了差不多十秒,耳边传来如蚊蝇的声音,小骨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钰!只见钰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飘忽,斜眼看着旁处。
小骨昂头满是惊喜道:“师姐,你刚才说什么?”
钰转身,留下一句话:“不睡就算了。”
“睡!睡!怎么能不睡呢。”这次小骨比泥鳅还要顺溜,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连忙跟在师姐后面进了房间。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起睡啊,他是敢想不敢说,说了也怕师姐动怒,敢说也不敢做,做了还怕被师姐给卡擦了。
钰站在门口,看着小骨蹑手蹑脚地跟过来,侧身让他进来,忍着笑意,淡淡道:“我去帮你打水擦一下身体再睡。”
钰打了一盆温水,放在案几上,见小骨冲自己嘿嘿傻笑,没好气道:“把衣服脱了。”
小骨讪讪道:“师姐,还是我自己来吧。”
钰嗔怒道:“废什么话,快点。”
小骨不满的嘀咕一声,这师姐什么都好,就是学了老娘的霸道不好,还有没有点人权了?
钰不管小骨的没心没肺,见他动作尴尬地脱衣服,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伤口的问题,放下水盆,站在他面前,小心而麻利地将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只留下一条平角裤。她倒是大大方方,小骨动作有些躲闪,钰白了他一眼道:“藏什么藏,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汗!小骨无奈,竟然被师姐给鄙视了。不过他哪儿知道其实师姐心跳比他这个厚脸皮的要厉害得多,也只是嘴上厉害罢了。看到小骨腹部有些渗血的伤口,皱了皱秀眉,责怪道:“你看看你,让你小心点,伤口又流血了,自己还浑然不知!”
钰转身去了客厅,从电视柜中将急救箱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小骨的纱布,重新处理好他的伤口,然后又细致地帮他擦拭身体,做好清洁工作。她细致的工作认真的表情让小骨感动不已,情不自禁地抱着她的肩膀,感觉道:“师姐”
“不准动手!”钰红润的俏脸上多了一丝愠意。
“师姐,谢谢你。”这次小骨没被她的眼神给‘吓到’,双手扣得更紧了。
钰也没强求,低着头,矮着身子,一路帮他清洁身体,几乎将他全身擦了一遍后突然停下动作,乍然间来了一句:“也脱掉?”
“啊?”小骨本来沉浸在对师姐的敬爱和感激之中,突然听到这一句话,惊诧了一下。
“扑哧!”他那目瞪口呆的样子让钰扑哧一笑,这一笑如圣莲绽放,美艳不可方物,四目相对,钰的双手还搭在小骨的腰间,而小骨抱着她的香肩不肯放手,一股淡淡的暧昧萦绕在两人心间。“脱了吧,我帮你擦一下。”钰温柔的声音在小骨耳边响起,小骨稍稍呆滞了一下,就感觉眼前的玉人已经蹲下身体,两只小手往下延伸,下体顿时感觉一凉,那东西如同弹簧一下子弹了出来,钰霞染双颊,低骂了一声,大着胆子做起工作来。小骨低沉地吼了一声,尽管钰小心翼翼不触碰他的小兄弟,可那若有如无的接触更让他浮想联翩,可耻的硬了。钰尽管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还是受不了那扑面而来的热气,清理得差不多赶紧担着水盆逃饿了出去。
小骨长长吸了口气,太痛苦了,刚才这样一搞内心的欲望似乎一下子就倾泻而出。好在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重新回来,那时候小骨的心已经静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粉红的房间,天开始亮了。
红白相间的丝被下,盖着两具规规矩矩的身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并排躺在床上,尽管互挨着,但十分规矩,仰面朝天,身上都穿着睡衣,经过一晚上也没丝毫凌乱之意。经过昨天的暧昧之后,钰从洗手间回来,小骨自然想动动手迫切想要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哪知钰一句‘不准动手动脚’和那要是小骨敢不规矩就切了他那祸根的眼神,小骨终究不敢冒险。再说,他现在气血亏损,还真经不起这种折腾,所以十分规矩得很快入睡,事实上他确实很累了。
至于钰,小骨本以为这会是他们关系的突破,本以为自己能重新认识师姐,能将她看得更加透彻,可当他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依旧有着一层尚未捅破的窗户纸,让本以为没什么东西阻隔的她还是有层面纱。这就好比一个诡秘的案件,小骨感觉自己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门槛。
突然,小骨的手机响了。不过却没有将钰吵醒,她只是略略动了动身体,一只手搭在小骨的手臂上,嘴角挂着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