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全消,清风乘机一个指点在他的眉心,何长生惨叫一声,委顿在地,那个骷髅从他身上滚出。清风劲惯拂尘,用力一扫。那边喇嘛大感不妙,急忙启动咒语,骷髅已被清风打得粉碎。那个骷髅是他毕生修炼的法器,心神早和其连为一体,可谓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如今被清风毁,喇顿时感到腹内血气翻腾如海,眼睛一黑,七孔都淌出血来。喇嘛心痛法器被毁,怒恨冲天,不顾身受重创,暴喝道:“居然敢毁佛爷法器,佛爷和你拼了!”双手在地上狠命一拍,盘坐的身子旋转而起,口中不停念咒,双手在空中左抻右探,速度快捷无比,前形未消,后形已现,重重叠叠,连成一体,活像一个八腿的大蜘蛛。
清风见喇嘛已受重伤,要取他性命,只在举手之间。便负着手,冷眼观看,暗道:“看你还能捣什么鬼!反正跑不了我的手掌心,不如让你多折腾会,以后遇到红衣教的人,也好多些经验。”
喇嘛旋了几旋,定住身子,狞笑道:“任你大罗金仙,也叫你今晚走不出这林子!”
清风正奇怪正话说得突兀,喇嘛两指忽然插进自己的眼睛,掏出眼珠。清风虽身经百战,什么样的诡异之术没有见过?但像喇嘛这样凶恶自残,还是头一遭,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喇嘛又用力一咬,吐出半截舌头。
清风心中一寒,想起江湖有关红衣教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言:红衣教中人极是凶悍残忍,敌人不过是,不是仓惶而逃,而是以身作法,和对手来个同归于尽。是以江湖中人,遇到红衣教往往绕道而行,若非情非得已,绝不会轻易和他们动手。想到此处,正要上前阻止,那喇嘛的头顶上方蓦然气流激荡,结成人头形状。人头忽圆忽方,时大时小,变化不定,忽然两道寒光射出,却是怪头睁开了眼。在他睁眼的同时,喇嘛如断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落下,似破絮坠地,无声无息。原来喇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血祭怨灵。献出一物,怨灵便长出一物,待开了眼,灵神一活,喇嘛的五脏六腑、全部经血便身不由己向怨灵涌去,唯剩一个空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