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幸免。死者们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梵停顿了片刻,然后告诉我:“那个村子是我的故乡。而那支轻骑兵部队的队长是我的哥哥。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乡亲。”
在那个夜晚,我失去了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我的未婚夫,我的妹妹,我所有的亲人和大部分的朋友。
“所以。”梵戴上头盔。
“我们必须变成刽子手。这是战争,阿甘佐先生。这是战争。”
战争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令无辜的人死去,而是它把善良的人变成刽子手。
我无话可说。沉默了很久之后,我才对梵道:
“对不起。”
“不必道歉。”梵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初。
“在说这些的时候,你以为我会痛苦吗?”
不,已经不痛苦了。我现在剩下的只有仇恨。
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么。我们的士兵们如何防止自己的心智被鬼神侵蚀呢?”
梵给出的答案让我毛骨悚然。
“没有办法。”她说:“一旦我们之中有人变成了伪装者,我们就必须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