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哈哈。”列特笑了两声,声音中却没有笑意。
“这就是德罗斯的皇族政治。在人与人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了信任的时候,就通过婚姻建立起的血缘关系来寻找盟友。”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前方索妮雅的背影。
“很悲哀,是不是?”
“你应该想到过改变这种现状。”
“我只想到过逃避。”列特长叹一声:“可是我不是托尼克罗斯,我没有他的决心和勇气。我的命运,我只能承受。”
我也轻轻叹了口气。雨渐渐的小了,列特在马背上挺直了腰,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只要能给一个人带来幸福的话,我就很满足了。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吗?”
“这个问题。”我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只有你自己才能回答。”
列特,你实在是生错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