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个人吗?没有别人一起掉下来?”我试着想要动一下,但是三个女孩一起按住我,娜娜伸出一根指头冲我摇了摇,苏苏道:“血,流动,没有,现在。活动,不能,受伤……”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打猎,酋长,回来,马上。通用语,他,会说,比我好。”苏苏说。
我就只好光着任她们搓。
终于,帐篷的门帘一卷,随着一阵冷风,一个人走进来。我躺着看门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把一团冰蓝色斑斓的毛皮往地上一扔,然后用那种古怪的语言怪叫一声,说出一长串话来。后来我问过,他当时说的是“好哇,我打了一只老虎回来,你们三个小妖精却打了个男人回来?”
然后他忽然愣住了,接着弯下腰一把把我抓起来,将脸凑近我的脸。粗犷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甘佐!?!?”他叫出我的名字:“这不是阿甘佐吗?”
就这样,我被布万加的小老婆们从冻死的边缘给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