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那朵薄烟就像一朵盛开的血色人花,不过我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九叔后面有东西来势不妙啊!”我头稍微往后靠了点然后眯着嘴轻轻嘧了句。
“恩,知道了!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先停下来别回头!”九叔的手慢慢松开,我把镜子塞在皮带上卡住,一只手拉住旁边的护绳。
我按照九叔的吩咐没回头但是后边异常的寂静,九叔轻轻拍了下我的背我点了点头。前面的薄烟似乎多了起来,我也不管站在原地就好了。
突然后边的索剧烈的晃动起来了,我意识到这时候九叔和疤子应该在和那只厉魂斗。还是一样我依旧没回头,九叔让我别回头自有他的道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索绳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知道九叔他们肯定已经成功了,可是后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照理说九叔解决了应该会通知我让我继续走的。
我此刻心理异常的不安,赶紧转过身去。只见九叔和疤子都坐在索绳上一手拉着旁边的护绳,九叔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而疤子则是一只胳膊上一道大口子。九叔正帮疤子撕下一块布包扎,可见那只血红色的厉魂是多么的可怕了。
“解决了?”我小心的问了下。
九叔没作声,疤子对我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低着头。看见他们两人沮丧的表情我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人恐惧的事情,可是我决定还是先别问了。
过了会,我们继续往前走应该说是挪步。九叔突然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停下来。
“九叔怎么了?”我停下脚步等待九叔的回复。
“小川啊,本来我打算不告诉你的,哎算了反正都要交代在这里了告诉不告诉都一样。其实刚刚我们碰到的不是一般的厉魂……”九叔沧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哦?那是什么?我看它也没把你们怎么样啊?”我虽然表面很平静的回答着,但是内心却已经波涛汹涌。
“我们碰到的是厉魂中一种怨气最深的,它们被古代先祖们称为血色修罗一般只有大凶之墓才会有这东西。而且此物产生条件极为苛刻,工匠们在封闭古墓之时将刚刚产完小孩正在坐月子的妇女刺激到极限令她们精神上肉体上受到各种折磨甚至包括****……那些被折磨后的妇女又被闷死在古墓内,冤魂得不到轮回之力的牵引就徘徊于此,那些怨气极深的冤魂便会猎杀其他冤魂进而进化成血色修罗,进化成血色修罗后它不仅可以吞噬其他魂魄还可以把活人的魂给吸出来吞噬。刚刚那只血色修罗就是准备给我们来个突袭的,可惜还好被你发现了不然现在的我们就是一堆腐肉了。”九叔依旧老习惯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烟了,只能呼口深气。
“那照您这么说,这墓……”我不敢说下去了,看来我们现在碰到的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但是想到这我发现了很多不合理之处,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些线索的难道这个古墓与龙檀木有些什么联系吗?一些突发的奇想萌生在我脑海中。
九叔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疤子依旧低着头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显得十分的不正常。
“不管前方多大的困难,路还是要走……”我也不知道哼起了谁的歌,就是觉得很符合现在的情形。不管前方有多么大的危险,路我们还是要走的。不走一线生机都没有,走的话虽然很艰难希望很渺茫但是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一路上我们都很安静,我用镜子赶走了很多来骚扰的冤魂,我们挪了三百四十七步依旧在索道上。这索道依旧通向那深远的黑色深渊内,一切都是未知的。这条索道好像是走不完一样依旧每个尽头,但是我慢慢发现冤魂越来越少了我周围只剩下不到二十只冤魂零星的飘荡。
在这无尽的寂寞与煎熬中我学会了另一种方法来欣赏这里的景色,这周围无尽的黑暗就像外面的黑夜一般,而这几只冤魂好似几朵白云。当然我知道我这种看法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抚,我在为后面的危险做充足的心理准备。这些时间来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这里没有黑夜与白天只有无尽的空寂一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时间在这里是永恒不变的,或许在外边我们已经过了几天了,但是这几天的经历都让或多或少的收获了点。
想到这我忽然觉得这不过是一次考验而已,只不过每一次都要竭尽自己的全力,慢慢地我的勇气从心底涌了上来。平平稳稳地朝前面迈出步伐,九叔的手依旧稳稳地勾着我的肩膀。一种无言的默契在此时已经完全将我们的心连在了一起,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再需要九叔轻声的叮嘱。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进入一片一直冤魂都看不见的黑暗中。这时候蜡烛也烧的差不多了,我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只是没想到这条索道是这么的长。我想我们早已走出了殡仪馆的范围,因为这蜡烛是耐烧的至少可以燃烧三个小时。
“九叔蜡烛要烧完了……”我拿着快烧到我手心的短蜡烛给九叔看了眼。
“小心你的手,暂时先烧着吧。还不知道下面一段旅途是怎样呢!”每次听到九叔的声音,心里都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