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大败而逃,荆钺传令众军速速撤回到城中不得追赶。查点人马,折损了一千余人。马愿、田番二人也被燕军生擒过去。
荆钺见到齐彪,飞身下马,上前一把抱住,满心欢喜说道:“齐寨主,你们何时到的?今日若非你神兵天降,荆钺定然落个死无全尸。”
齐彪手挽荆钺,哈哈笑道:“荆将军,亏你还记得俺老彪子。今日不请自到,你可不要怪罪!”
荆钺笑道:“齐寨主说笑了,在下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两人相视不禁又是一阵仰天长笑。
从御狼寨来的人马中还有上次绑架了荆钺的黑大宝、王二鼠,这二人正立在齐彪左右。只听那二鼠又打趣道:“今天是雨点打……打在火……星上,来得早不……不如来得巧啊!”众人又是一乐,一同回到城中。
蒋干在城楼上观战,起初见燕军连环马如此厉害,马田二人是损兵折将。等荆钺又领军救援,虽与燕军战了个秋色平分旗鼓相当,却是身陷敌阵后撤不得。蒋干懊恼欲死,悔不该听信马田两人的谗言导致魏军大败,若荆钺再有个闪失,邺城一破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正伤心绝望之际,却见一路人马如天降神兵,从后方迅猛杀到。顿时,事态逆转,魏军最后反败为胜,将燕军杀得大败逃窜。魏军将士们,奏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是大获全胜回到邺城。蒋干真是喜出望外,今日里,情绪是大落大起,悲喜交加。面对荆钺,蒋干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一个劲得向荆钺致歉,说自己不听良言糊涂透顶。荆钺哪里敢当,把功劳都归功于三军将士的奋勇杀敌。
蒋干见今日大败强敌,命人犒赏三军。又问道:“不知何处来的救兵,真似天兵天将下凡。”
荆钺将齐彪等人介绍了一番。蒋干见齐彪如一座铁塔屹立,凛凛神威,不由得满怀敬仰之心,说道:“齐寨主真乃天人也,不逊于三国关圣人的神勇无敌。”
齐彪笑道:“蒋丞相过誉了,俺老彪子粗人一个,可不敢与关老爷相提并论。”
众人回到军营中,荆钺命人摆下酒席与御狼山寨的好汉们接风洗尘,感谢今日冒死相助的大德。酒宴上,大家推杯换盏,喝的是痛快淋漓。荆钺问道:“齐寨主,你们今日是如何到来?”
齐彪说道:“上次御狼山寨一别,自从将军走后,祖兄弟立刻动身前往江东搬请救兵。临走时交待我要关切胡人敌情,协助将军御敌。前日,我得知有燕军人马通过峪口南下向邺城方向而去,便料他们定是去进犯邺城,于是带着弟兄们尾随其后来助你一臂之力。谁知燕军骑兵走的太快,我们山寨里马匹不多,走得慢了,因此今日里才赶了过来。却正遇到你与胡人大战。嘿!来得也真巧,杀得可真过瘾。来来,咱兄弟们干他几大碗才好。”
荆钺心下十分感激齐彪的仗义援手,极为欣赏他豪迈奔放一诺千金的为人品格,并且有一颗为朋友不顾生死两肋插刀,为救邺城百姓赴汤蹈火的侠义仁心。这也正与自己平生所求所想不谋而合,像这样的英雄人物又到哪里去寻?心中打定主意要交下这个朋友。荆钺说道:“齐寨主大恩,荆钺没齿不忘。我今有一事相求,不知尊意如何?”
齐彪笑道:“什么大恩不大恩的?你这话俺可不愿意听。将军有话就请直说,只要是俺老彪子办到的,定当尽心竭力在所不辞,说什么求不求的!”
荆钺笑道:“那就恕我冒昧了。荆钺我十分佩服齐寨主与众家兄弟救国救民,行侠仗义的豪举,今日里想与齐寨主效仿古人‘桃园结义’的故事,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后福祸同当,生死相扶,一起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不知齐大哥意下如何?”
齐彪猛然听得荆钺这位堂堂的大将军竟要与自己这样一位绿林的草莽结拜兄弟,先是一呆,再看荆言辞恳切,一脸的诚心实意,不由得心情激动以掌击案,“啪”的一下将膝前的桌子拍成了两截,惊喜道:“老彪子求之不得!”
荆钺大喜,二人于是就地拜在地上,冲着天和地磕了三个响头,对天盟誓结为了兄弟。二人又叙了年齿,齐彪长荆钺八岁为兄,荆钺为弟。荆钺又拜过了兄长,自此二人便以兄弟相称。
大宝、二鼠在旁也是喜笑颜开,贺喜二人义结金兰。二鼠笑道:“你们二……二位今日是大年……年初一生孩子,双喜临……临门呀,既打了胜……胜仗,又拜了兄……兄弟,可喜……可贺!”众人不由得畅怀大笑。
日已傍晚,酒宴散去,荆钺领着齐彪回到家中。妻子樊婵听说丈夫今日得胜而回,早已在家等候,见丈夫归来时神采飞扬,一脸喜悦之色。
荆钺手拉妻子指着齐彪说道:“夫人,今日大喜,结拜了一位英雄的哥哥,快来拜见。”
樊婵见丈夫所指那人身材魁梧高大,一脸浓密胡须极是威猛,忙上前盈盈一拜说道:“樊婵拜见兄长,兄长万福。”
齐彪连忙还礼道:“弟妹不必多礼!俺齐彪粗人一个,相貌丑陋可别惊吓了弟妹,呵呵!”
樊婵笑道:“正是巧了,兄长姓齐,我娘家母亲也姓齐,却如真兄长一般。”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