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李木赶紧催促道“还有这里。”李木指着自己没有受伤的左胳膊。
“队长,这里没有受伤,怎么还要包扎呢?”亲信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真他妈的是没脑子。”李木抓着一团绷带,扔在了亲信的脸上“就脸上这点伤疤,能在太君面前把高义告下吗?老子就要让太君知道,高义这个王八蛋把我浑身都打伤了,我要让太君为我的便衣队主持公道。”
“赶紧点,胳膊上,腿上,都用绷带给我缠好。”李木不断的催促着。
“是,队长!”
看着亲信将一条条白色的绷带染点血红色,缠绕在他的腿上胳膊上,李木点着头,呵呵的笑着。
保安团。
一口棺材,一堆黄土,如果说对于一个血洒疆场的战士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待遇了,因为作为一个士兵,他们得到了他们应有的荣誉,他们死而无憾;但对于保安团参谋长来说,这样的待遇却有点可怜,作为一个军人,时刻准备着洗心革面的军人,这一口棺材一堆黄土多少让他的阴灵有些凄凉,他没有得到军人应有的荣耀,连年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保护住,这是作为一个军人最大的悲哀。
原本,高义希望能好好安葬安葬参谋长,最起码可以告慰死后的参谋长,更重要的是让自己被撕列开的心有所安慰,可最后,他没有做,为了其他几百兄弟的性命,他也只能先委屈参谋长了,他相信在另一个世界的参谋长,一定会理解他的。
今天一天,心理实在是太压抑了,不过好在,刚才碰到便衣队的李木,刚好让自己发泄发泄。
“团长!”司马南一听说高义在街上收拾了李木这种人渣,心理是又高兴,但又有些担忧。
“恩!”高义闷声哼道,眼睛依旧耷拉着,并没有抬起来。
“团长,我听说你教训了便衣队队长李木,便衣队可是一个完全听命于日本人的工具。尤其是他们的队长李木,完全是日本人的狗腿子。”
虽然此时司马南并不想提这个事情,因为他知道高义心理无法做到冷静,可明摆着,对于打李木这个事情上,李木并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找日本人,让日本人给他“评理”。
“说这些,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告诉我,我今天不应该随着性子,打那个王八蛋吗?”虽然高义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大能听出来还是很冲的。还没等司马南把话说完,他便打断了。
“呵呵,团长,我也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李木作为个中国人,竟然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用枪毙了他,都不算为过。”司马南赶紧做出一副解释的动作,他早已经走到了高义的面前了“不过,我想,他肯定会找日本人告状去,咱们现在应该想一些应对措施,您说呢?”
高义并没有说话,而只是点了点头,参谋长司马南说的一点没错,以这些时间和李木这种小人打交道来看,他绝对不会放过到他日本人爷爷面前告自己这一状的机会的。
“我觉得,对于这个事情,在日本人面前,咱们也不需要回避什么,就直接面对,我想,在这么不光彩的事情上,日本人也不会偏袒他便衣队什么吧。虽然日本人现在对我们有所怀疑了,但在这样的时刻,日本人也不会因为一个李木,这么快和咱们撕破脸皮吧?”
“你说的有道理!”高义不住的点着头,耷拉着的眼睛也总算抬了起来。
“团长,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沉的住气,您的安危可关系到身后的几百兄弟呢。”司马南很是诚恳的说道“咱们可不能让参谋长就这么白白的死掉。”
“恩!”高义脸上出现了微微的笑容,很认真的答应道。
“团长,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下下去安排了。”看到高义此时的景况,司马南也高兴的笑了。
“下去吧。”高义依旧是笑着,右手摆动了摆动“谢谢,司马。”
参谋长没再说什么话,打开房门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司马南高义的内心也开始释然了,他非常感谢死去的参谋长能够为自己安排这么得力的助手,刚才谢谢两个字,他是代死去的参谋长给司马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