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听出我是来给香翠讨说法的,倒是有些心虚的略低了头,但眼睛瞟向我时还是带着几分不屑。果然是李氏身边的人,李氏得宠日久,这些下人也跟着眼界高起来,是不是个人她们都不一定能看得上。
喜鹊虽说是心虚,但还是表现得很镇定,语调也平稳,“讨教说不上,奴婢十岁进府在就侧福晋身边伺候,如今也有八年了,但凡奴婢知道的格格尽管问。”
每句话都不离侧福晋,不就是想告诉我她是李氏的人,我不能碰。笑话!你是李氏的人又不是李氏本人,虽说打狗要看主人,但李氏也不过就是四贝勒的小宠物一个,既然都是宠物我还怕什么?大不了狗咬狗一嘴毛。从小到大我可没受过窝囊气,更何况是受宠物的气,我不把它人道毁灭就是仁慈的了。
我冲喜鹊一笑,道:“府里的规矩可有我的丫头犯错可以让喜鹊姑娘代劳教训一说?”
“没有。”喜鹊小声道,气势小了许多。
“那好,这么说你打香翠实属不该,对不对?”喜鹊见我没有因为她是李氏的人而放过她,这里又只有她一人,即使我地位不高,收拾她还是绰绰有余的便忽地跪下道:“奴婢是气不过香翠不把弘昀小阿哥放在眼里,才动的手。请格格饶了奴婢。”
好机灵的丫头,看李氏压不了我又搬出弘昀。我要是在乎这些一早就躲院子里不出来了,我冷哼一声,“哼。你少拿小阿哥吓唬我。我只问你,你和香翠是谁先来到厨房?”
“是香翠。”还算老实。
“先来后到的道理你是明白的吧?”
“奴婢明白,只是侧福晋交待要奴婢马上煎药,奴婢不敢耽搁。”
“哦。这样。也是,既是侧福晋交待了,就是我也不敢不从。”我慢慢道。
“对,格格能明白就好。”喜鹊连忙点头。
“这么说侧福晋也交待给你,谁耽误了你你就可以打谁,对不对?”
“没,侧福晋没交待。”
“那好,这就好办了。我记得府里的规矩是下人不得私下议论主子,你不仅私下里言语对我不敬,还动手打我的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奴婢知错,还请格格原谅奴婢这一次。”喜鹊给我磕头道。
“喜鹊姑娘何必如此?喜鹊姑娘说了贝勒爷不宠我就连只狗都不如,一只狗又有什么资格原谅你呢?你也应该知道,狗这种动物惹不得,惹了肯定是要咬回来的,不过还好你打得不是我,若是我,这会儿你只能躺着了。但是打我的丫头也是不行的,香翠!”我大声叫香翠。
“奴婢在这里,其他书友正在看:。”香翠小声道。
“过来!喜鹊怎么打的你,你就去打她,她打得你脸又红又肿,你也把她打个又红又肿,就算是扯平了。”
香翠向后退着,“算了格格,喜鹊不是给您赔罪了?奴婢没事了。”
真是可恶,这丫头简直就是在拆我的台。听她这样一说,喜鹊抬起头,露出十分轻蔑的眼神,嘴角抽了一下,半含着笑看了香翠一眼。发现我突然回头看她又忙带着笑容低了头。
那笑容简直就是在拱火,我一把拉过香翠道:“香翠,今天这巴掌你不打也得打,还不能打轻了,要是打得不让我满意,以后你就别跟着我了,我去和福晋说放你出去,我身边不需要没出息的丫头!”
“格格。”香翠依旧犹豫。
喜鹊的笑容更甚,唉!我真是失败,其实我自己去打这一巴掌完全没什么,可是香翠老是这样,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有时候该厉害起来的时候若是软弱下去,只会让人瞧不起,我又不是让她惹是生非,正当防卫总是应该的吧。
“你不打就算了!”我的确是生气了,不是生喜鹊的气,我是气香翠。我看也不看香翠一转身就要出去。
“格格!”
我没停下步子,就在我一只脚就要迈出门槛的时候,身后“啪!”地响亮的一声。我猛回头,香翠正在喜鹊面前,有些愣愣地看自己的手,喜鹊已经彻底傻掉,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香翠,连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崔婶也满眼惊奇。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咱们还不回去?”
“哎!”香翠忙跟上我。出了门,想不到院子里都是人,厨房的下人都围在门口附近,见我们出来都让开一条路。
“诶!张格格,”突然有人叫我,我一愣,循着声音看去是十三十四阿哥,弘晖也在他身边。
“奴婢见过十三十四阿哥,弘晖阿哥。”
“快起!走!咱们到外面说话。”十三阿哥道。
“是”
出了大厨房的院门,找了棵大树的荫凉下,我站定,“十三阿哥可有什么话和奴婢说。”
十四阿哥好像没见过我一般地打量了我许久才“啧啧”叹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刚才要不是看你们主仆匆匆进去我和弘晖有些好奇跟进去,也看不到你竟然还挺厉害的,老十三你怎么也跟来了?”
“我从四哥书房出来,看见你和弘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