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宝啊,你在哪?——快赶来紫阑街天桥口!多带点人!!”
“喂?少杰,快赶来紫阑街天桥口,带上张余楷、柴万涛他们。”
“喂……”
——我边用我的GINEEA320打着电话,边与小帅驱车(当然,这车“驱”的是我们随手打的“小招”)赶往事发地。
不远,五分钟后便到了。
坐在车上,我便看到贱儿、淫弟、肉球、疯崽还在跟那十几个穿戴简朴的农村B侠们肉搏——我很诧异他们为什么没带砍刀——但此刻我也没工夫多想,甩给司机一张绿色说“不用找了”之后,便带着小帅冲了过去……
我拉住一个小兔崽子,边“擦”他边用膝盖猛踹他的腹部。
小帅也豪放地见人就打。
他们这时,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见状——都纷纷丢下了自己的同伴,作“鸟兽散”。
在叫小帅送贱儿他们去医院的同时,我便一人追了过去。
……
那帮土孩子开始还像“拼命三郎”般地被我追着跑。
后来,跑着跑着好像见我就一个人追他们,便都转回来——想围攻我!
呵呵~
这时,你可能要问,我该怎么办了。
——而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刚才在追他们的时候见邱少杰他们已经骑着“铁马”赶来了。
而随后,便接到小帅的电话:“阿宝他们已经来了。”
——吼吼!小P孩毛还没长全呢,就想跟老子斗?也不看看你虎爷是谁?我叫你们欺负我兄弟!让你们都爬着喊妈!!
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这悲伤的冬季呢?
萧瑟?寂寥?还是终不见日的黑暗?
在这清冷而又惨白的月光下,泪水伴随血光氤氲在这无眠的冬夜里……
谁的手臂被砍了十七刀?谁的小腿骨折了?又或是谁的脸早已血肉横飞——破裂出血淋淋的肌肉组织?
我已无暇过问。
在这被冷色调凝固的无眠冬夜里,能使我所感到欣慰的仅仅只是没有听到“嘀——嘟”声——取而代之的是这被泪水与血光浸透了的变徵之声……
写过阿宝、少杰他们。
被邱少杰送达贱儿所在的医院时已是子夜。
我喘吁地奔到了贱儿所在的观察室。
小帅告诉我,医生已帮贱儿简单包扎过——但贱儿身体多处深伤,进一步住院治疗还需一大笔医药费……
我忍住眼泪,对小帅说:“我去拿钱!”便又奔下楼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始料未及的。
这一次又一次的命劫,是在考验我的意志——还是想要剥夺我那所剩无几的坚强?!
然而此刻,又有谁能够站出来告诉我,人的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否只是为了不断地经历苦难与挫痛?
——又为何而生呢?
手手术费4200元。
尽管我还只有三天的时间,但为了贱儿——这个与我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我霍虎豁出去了!!!
当我再次回到贱儿的病房时,他也已经醒了。
见到我,用沙哑而微弱的气息叫了我一声“虎哥”。
见此情境,我不知为何未能忍住泪水——在小帅和贱儿面前再次失态地哭了起来……
悲伤延绵的主旨便是“痛苦”。
而“哭泣”是否是这悲惨世界的唯一救世主?
“虎哥,你别哭了。”贱儿带着哭腔说道,“我又没什么……你搞得我都想哭了。”
“哪个哭了了啊?”我破涕为“怒”道,“贱B,你他妈的上次还欠我两包魔法士呢!”
“呵呵,我他妈明天伤好了就还你!”贱儿也带着笑地贫嘴道。
“虎哥,我去外面抽支烟。”小帅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我说完这句话后便轻轻带上了房门。
“贱B。你就在这安心养伤吧——上次哥对不起你,没给你付医药费——这次补上了啊。”我带着歉意对他说。
“虎哥。”他又叫我,“人要是死了会去哪里呢?”
“天堂吧?”我随口答道,“这谁又能说得准呢?——不过,反正贱B你跟着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肯定是进不了天堂咯!”
“呵呵。”他轻轻地笑了笑。
我忽然发现:其实贱儿这B侠们笑起来还蛮好看的——于是我“色性大发”,把脸凑上去——吻住了他……
方文健、肖一凡,你们都要好好的。
我会尽快处理好水仙的事,然后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还吃一顿——再好好地玩他个十年八载!
要不,我们还这样在一起闯荡江湖,过个有滋有味、享乐富足的浮华之生——买他个十几辆法拉利,再和兄弟们去美国、英国、法国炫耀炫耀!
——那该多拉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