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你知道人,为什么要降生于世呢?
而此生为何又要经历如此多的坎坷和这么多的磨难呢?
都说人生苦短。可是我们就只能怨天尤人?就只能逃避所遭遇的一切吗?
对,你若说逃避浩劫的方法还有“死”。
可是,死后就一定能够解脱吗?
满街枯叶北环卫工人的大扫帚扫起,搓成一堆;然后又用垃圾车把它们运往垃圾处理厂。垃圾们自甘堕落,不去也无法反抗环卫工人对它们的一举一动。最后就只有被火葬或者填埋的命运。
而我,此刻也忽然觉得自己也像它们一样地无助和可怜。我或许就只是一堆枯叶、一堆没人要的恶臭不堪的垃圾吧?如此肮脏而自甘堕落……
这都已经一个礼拜过去了。
加上我卖手机所赚的十张红色和搜刮到的,一共加起来才不过4770元——相对于一万,这个我忽然觉得是如此巨大的数字来说就显得相当渺小和微不足道了。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细妞后来加的四张、小帅增加的两张和贱儿增加的一张。
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上次那个眼镜小书男竟然也能摸出一张绿色给我!
唉,在这急切的烦躁中,我居然还能感到:我这人真他妈太有“魅力”了。
——不是吗?
若那些散落满地的枝叶不是生长在这喧嚣城市旁,或许还可以还可以为树木的下一代提供点养料呢。
傍晚放学后,我倍感惆怅地前往“闺房”。当然,同行的并不止瓶一人。
尽管我心情复杂——伤感与失落并存,但一路上,我还是摆着笑脸给小帅、贱儿、细妞他们讲冷笑话:
“煮饭时,一只螃蟹顶出锅盖,对你说:‘我热!’这时你应该怎么回答?”
“……”
“……”
“……”
“……”
“你就答:‘想红就忍着!’哈哈!”
“……”
“……”
“……”
“……”
“怎么?不好笑么?那我再给你们讲一个:有两只怪兽,一只红怪兽一只青怪兽。打死红怪兽需要3颗子弹,打死青怪兽只要一颗。现在你手上有一把手枪,里面只有2颗子弹。请问,你要怎么消灭两只怪兽呢?”
“为什么会有两只怪兽?”(细妞幼稚到居然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
“为什么我只有两颗子弹?”(贱儿尾随着细妞问出了同样少儿不宜的问题)
“先发一颗子弹到空中,召唤奥特曼!然后一颗子弹用来在紧要关头消灭青怪兽。”(小帅的创意也挺不错,毕竟“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的这句“民间谚语”谁都听说过,也有点接近正确答案了。但关键是,它并不是正解啊!)
“那,这位姓白的小盆友,你知道答案么?”(我于是只好把目标对准白俊彦,希望他能给出正解)
“我?不知道啊……”(他这样装傻、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我刚才的题目的举措让我无语)
“你的智商该不会像是你的名字那样那么白——吧?”
“我知道啊,但关键还是想听你说……你说吧!”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知道答案,那我就要公布了!方法就是:先用1颗子弹打死青怪兽,红怪兽看到吓得脸发青了,然后再用剩下的1颗子弹秒杀它!”
“……”
“……”
“……”
“……”
“怎么?这个也不好笑么?那我再给你们讲一个……”
“答案我知道啊,我刚才就是这么想得嘛!只是不是很确定……”(瓶如此“狡猾”地想我解释他刚才为什么没告诉我他的答案)
“霍虎,你多大了,还那么幼稚!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细妞一如既往地如母亲般“温柔”地职责我)
“等下,我再给你们讲一个苹果和香蕉的故事……”
“霍虎!!你丫想死啊!!!——不要给我提‘香蕉’,听见没!!!!”(我似乎把细妞给惹毛了,导致她追着我满大街地乱跑)
……
“好吧,妞妞,你虎哥我错了还不行么?那咱不提‘香蕉’了,咱换一个——咱们就讲……哎,对了。包子和肉肠的故事你听过没?”(平息了气之后,我决定再次挑战细妞的“底线”)
……
霓虹与夜是一对暧昧的伴侣:当满街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华灯初上之时,温柔的夜色便相随而至。他们缠绵、他们亲昵、他们嬉戏……
而我的水仙呢?
此时她一定还在那头“猪”的床上备受煎熬!
——痛苦的呻吟声似乎冲至我耳际,想赶快解救她的欲望也愈发地强烈。
我在玫瑰屋的吧台前似乎喝了许久……
在这期间,我看到瓶来回地往洗手间跑了不下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