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虎哥。白弟弟。你们的妈妈喊你们回家偷菜啦!!”听见细妞如母亲般呼唤我们的那银铃般的独具穿透力的嗓音,我俩都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看见她们三个女人正坐在不知从哪弄来的并排的两张桌前嬉笑着……
——不过很遗憾!这回曹菁菁她聪明地失算了,他居然都忘了我霍虎没有妈妈……
——不过算了,不想和她计较!还是先坐下要紧。
我拉着瓶很自然地走过去,伴随着的“音乐”是二妹小凤口中发出的“啧、啧、啧”的声音——当我意识到她发出的这种声音是针对我和瓶手拉着手这件事时,便扯出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把瓶拉到我大腿上坐着,并双手环抱住他。
小凤直翻白眼地对我说:“啧、啧、啧!没想到虎哥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我轻蔑地对她笑笑:“这又怎么了?想当年初一刚开学那会,我天天抱着肖一凡你又不是没看到!”
……
我们正有事没事地你一言我一语地信口雌黄着、有意无意地你一腔我一调地互相冷嘲热讽着,只见小帅和贱儿各捧着一桶外带上来了。
我伸出右手,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朝他们发出“爱的讯号”……
小帅和贱儿把两大桶外带分别放在两张桌子上,正欲对我说什么。
细妞笑眯眯地抢话道:“每次都是我们虎老大请客,小妹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好吧,这次就算你请的。给你打点折——拿两张红色出来……”我习惯性地跟她开起玩笑来。
她当然也不躲闪地跟我“见招拆招”道:“哎呦,虎哥~小妹没有现钱啦!我每次出门都是刷卡的啦——KFC又不给刷卡的啦~真讨厌!”(——其实KFC貌似是可以“刷卡”或者“刷手机”的)——她就差点没拿出花手绢再配上兰花指给我“指点江山”了。
小帅、贱儿、小凤还有袖珍娃娃他都笑得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鸡翅吐了出来——连我的瓶都低着头,浅浅地抿嘴笑了起来。
我当时也觉得很“呕”,因为还没开吃,就对细妞伸出舌头作了个“呕吐”的表情。
——细妞也许是因为我的这个表情,又或许是她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好笑,便也终于忍不住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最后,我们大家就在这甜蜜的欢笑声中像是雨后春笋般地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翌日的早读课下课后,我便开始在全校范围内搜刮起来。
首先搜刮的是小七他们。
我去他们班时,他们班英语老师还在上面讲着什么——我最烦英语的了,****妈,天天讲鸟语,好好的中国人不好好讲中国话算什么中国人?
——我想,小七他们跟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吧?
这使我想起了上流传的一个经典的笑话:
等中国强大了,全叫老外考中文四六级!文言文太简单,全用毛笔答题。——这是便宜他们。
惹急了爷,一人一把刀一个龟壳,刻甲骨文。论文题目就叫《论三个代表》。听力全用周杰伦的歌,《双截棍》只听一遍。阅读理解就用《周易》。口试要求唱京剧。实验就考包饺子。
——当然,这也正合我意!
我躲在他们班的前门门口,因为老师正对着她亲爱的学生们——所以看不见我。
我朝小七他们一歪头,示意他们出来。
小七和小六便很伶俐地趁他们老师不注意“翻山越岭”地从后门“钻”了出来。
……
和小六相比,小七家不算富裕——这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小六拿出一张红色而他却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绿色时,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收下了。
在我的思想僵持之际,他的一番话立刻感动了我——他说:“虎哥,咱们都是一家人。本奇我以前跟人打架的时候,哪次不都是你虎哥帮我的?虽然我家境不好,但这点忙,请虎哥你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出来混的靠的不就是义气吗?我田本奇也是讲义气的人。虎哥你也知道,虽然这只是一点小钱,但我……”
说到这,我就让他别再说了。
——小七,我霍虎懂的,你和小六都是我的好兄弟。以后等我发达了,一定给你们俩一人买一辆悍马——外加一个外国妞吧?虽然你们跟我一样也讨厌外语,但女人这种东西……洋货应该更能给大家添彩、更体面些吧?哈哈!
于是,我把钱塞进口袋后就火速奔回班级……
一天的时间,我总共搜刮到了九张红色、两张绿色和一张黄色。分别是:
小帅:两张红色
贱儿:一张红色
细妞:一张红色
瓶:两张红色
小三:一张红色
小四:一张绿色
小五:一张黄色
再加上之前小六和小七的一张红色和一张绿色,算是一个“大丰收”吧?
——但我这时,若只顾高兴,那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