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尽快把陈水仙从朱坚翔手里解救出来——至于能否在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十万块钱给他,我心里确实也在叨咕。
“这个……”朱坚翔突然措无及防地被白俊彦这么一说,有些犯傻了。
我靠!白俊彦他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能说?他真的只是初二的学生吗?
——这也让我不禁对眼前这个被我视为“花瓶”的白净小孩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某种潜意识的怀疑。
“就是,就是。”细妞附和着瓶,说道:“朱总,我们如果先交给您这十万块,那您要是独吞了怎么办?您势子这么大?”
“是啊。”小帅也附和着说。
朱坚翔正要说话,细妞又用她那尖细地极具女人味的已被我们视为是她举世无双的嗓音又说道:“开句玩笑话。我们倒不是怕您这个——既然诚心想与您合作,好歹大家都得有些准备的时间……”
——乖乖!细妞说的这番话听起来也丝毫不逊于瓶嘛。
“那……好。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要看到这一万现金——大家做生意要讲究诚信!”朱坚翔表情严肃地吐出了这么长的一段话。
既然我们的朱总都抛出了这么底线的话,那咱们也都无话可说了。
……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与朱坚翔在酒桌上握完手后,便算是要结束了与他的初次会面。
临走前,陈水仙在背后喊住我。
——我回过头,见到她妩媚地朝我眨了下眼。
……我笑笑,然后随手从容地带上了门。
当我从电梯里随大家走出饭店,再次看见满街的霓虹时,绷紧的心便彻底松懈了下来。
——但我很难想象如果一个月之后我拿不出之前说的十万元给他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白俊彦,你是好样的!
曹菁菁,你是好样的!
肖一凡,你是好样的!
你们大家都是好样的!!
……
……联系到贱儿他们的时已是晚上八点。
问他们吃过没有,他们说在附近的拉面馆里早吃过了。
瓶忽然说他没吃饱。细妞、贱儿听后也纷纷跳出来这么说。
我说你们怎么这样!那么多菜你们居然还说没吃饱?实在不行你们把你自己种的菜自己偷来吃!!
细妞再次跳出来说,在那种场合她想多吃点都没胃口。然后她又反问我,虎哥你自己吃饱了吗?
那倒也是!我想想,忽然也觉得有些肚饿,便说,好啦好啦,你虎哥今晚再请大家搓一顿得了!
于是,我便带他们六人一起去了旁边的一家KFC……
KFC里的食客还真多到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黄金的八点档,正值人们上下班和出来HAPPY的高峰期。
我从皮夹里拿出两张红色又从夹层里摸出一张黄色给小帅,然后叫贱儿跟他一起去买两份外带和七个鸡肉卷,自己便自觉地担当起了“带领瓶、细妞、小凤、袖珍娃娃他们上楼去‘找’座位”的重任。
此时,餐厅的二楼也是十分的“人满为患”,几乎都没什么空位子。——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是“没有什么空位子”,只是要找到可以一下子容下七人的餐位,也就是两桌八人的那种,还真是不太可能。
在我正一筹莫展之时,细妞忽然拉住小凤和袖珍娃娃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虽说好奇,也欲要探明。但正当我凑过身子想要去探个究竟时,她们一拍即散。我有时对这些疯女人真的很是无语,便伸手摸摸旁边瓶那光洁的小脸蛋……
——不料,瓶这时略显倔强地把我的手拿开。
我有些尴尬地把那只手粗大黝黑的手伸进裤口袋,问他:“不高兴?”
然后摸出一支烟,正欲点燃。
旁边(——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服务员,边走过来边扯着嗓子:“哎,那边那位先生——这里不准吸烟!!”
我瞪了她一下,然后又看看瓶——他说:“你还是把烟放起来吧。”
我只好扫兴地把烟顺手夹在右耳朵上,然后把我那支ZiPPO打火机递给他:“这个先放你跟前。”
他收下后说了句让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话:“小虎哥哥,在公共场合请不要把你那黝黑的‘脏’手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的——回去再让你摸!”
我的个孩来!我强忍住没笑出来,反而假装严肃地问他:“为什么啊?”
“因为我现在不想给你摸!”他若有所思地小声对我说,“搞得人家看咱俩跟‘通心莲’似的!”
我这时想想:
本来就是嘛!我霍虎就是喜欢你。你白俊彦也喜欢我霍虎!我们俩都是男的,然后互相喜欢……这不是“通心莲”才怪!
——可是,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我那时还并非真正清楚。抱着小孩的好玩的心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