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路边的店红红火火……
自从我们为瓶打完那一架出了口气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我难以忍受的平静。
那狗弄的王操炜果然做贼心虚,终是没有报官。
而我,除了去学校外便终日穿梭在地灵灵、玫瑰屋、黑羽毛……这几点之间。
至于瓶,打自从上次他妈来过以后,我也一直没敢再带他去黑羽毛包夜了。但我每天晚上还是会送他回家——有时顶多带他去旁边的街机室小K一会。
中午,一般我都会跟小七他们在外面玩,有时候也会帮其他兄弟们打打架……
——所以,我跟瓶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还蛮少的。
百般无聊的我,在11月11日这个特殊的节日里,被龙威哥邀请去他家里玩(其实他就邀了我一个人)。虽说和他有好几年的交情,但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来他家了。
我按了下他家的那可以发出“叮咚”三声响的电光门铃。
几秒钟后,只见火龙威蓬松着头发,穿着花色四角大裤衩、紧身背心、夹脚拖鞋,一只手把玩着他那款SONY红色PSP3000,另一只手为我开门:“老弟来了啊!”
“龙威哥!”我有些不太习惯地回应着,然后低头找鞋穿(可是没找到)。
“穿这双吧!”他漫不经心地从他房间踢出来两只粉色拖鞋,然后隔墙传声地对我说,“霍虎,你来看这款我刚下的【X-Living】。”
“哦。”我穿上那双粉色拖鞋朝在火龙威的方向“呕”一下,然后踢踏着寻(遁)声而去。
环顾四周:三室,两厅,百来平米。华丽的装璜。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熟悉的气味:泡面、油墨、香烟、红酒、影碟……还有没换洗的衣裤在其间。
火龙威的房间里贴着他最爱的他总说是治愈系御姐型的人物的海报(但我总觉得她只是一头强烈的母狮子而已)——【Fate\/staynight】中的Saber。旁边还有许多【F4D】(【梦战】)的大幅海报。
边QQ聊天,边玩游戏的他倒是满腔热情、激情澎湃地为我讲解着他新下的【X-Living】。而我则是应付他地“嗯嗯啊啊”,又或是装作不懂地问上一句:“连按△键两下是不是就可以跳上去了?”之类的幼稚问题——但也不觉得害羞——因为我觉得我跟龙威哥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父母都在国外当大老板、做大生意!而我呢?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霍骏龙那玩意你能指望他当我父亲?他只是给你几个钱打发你,根本不知道他亲儿子到底要的是什么!)。
所以,跟他相比,老B点,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
然后,他帮我把QQ登了上去挂着,接着,我们又一起沉醉在【F4D】当中……
晚饭是泡面、香烟和红酒……
……不知不觉已是晚上11点钟。
我们都玩累了,都不约而同地伸起了懒腰,然后不约而同地瘫软在座椅上。
“唉?霍虎,好无聊啊!”他张着嘴巴打折哈欠含糊不清地对我说,“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我看着他,也被传染了“哈欠”,有些被动地对他说:“干什么……老鬼知道你要干什么……”
“干……?”他忽然眼睛放光地对我说,“要不我们看片子吧?”
“不是吧?……你……”我双手攥拳挡在嘴前作“吃惊、纯良和可爱”状,“你又要带我看什么色情片?什么A片?——你都把我给带坏掉了——人家可是很纯洁的!”
“滚!”他用眼睛瞪了我一下,“才不是什么A片唻!你还那么老土吖?”
“那是?”我先用右手作了个“1”字形,然后又把它放在后脑勺作“抓头”状地问道。
“是GV!!看好了!”他点开几个放在他电脑K盘里的文件夹,“都什么年代了,还看AV!!”——像是在数落我的落拍。
随后,他又紧接着数落了我一句:“饭岛爱都被你看挂的了!”
我朝他笑笑。
一间不点灯的暗房里,闪动着让人觉得好羞涩的画面,伴随着从环绕立体声音箱发出来的让人觉得的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的隐晦声音(呻吟?!)。
两个人歪坐其间、呆望着液晶显示屏上的羞涩画面,不时地还互相抚摸,神色激动……
“哇!”“看啊!”“爽!”——我们时不时发出的感慨也夹杂在这昏暗、不点灯但不停跳动着令人心潮澎湃的光与影的房间里。
然后,我旁边那人开始自慰,接着让我帮他吹箫,最后直接上来要和我做……
11月11日的那一晚,我留在了他家。
两个男人——或者说还是两个毛头小子在同一间房的同一张床上……
无以言表、不可名状的、如此销魂的那一夜,伴随当晚挠人的月色,将永久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印刻在我的内心的记忆深处……一直缠绵至今……时而想起,我会自嘲地想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