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费总他兄弟给瓶换的新发型相当满意!
所以,我手一边一个劲地拍着那小伙的背,一边对他说“小伙子,有钱途!!“
临走时,我很爽快地拿出一张绿色付给小费。
小费他还故作客气地跟我推辞:“都是自家兄弟,免了免了!“
我硬是给他来了一句“不收我钱,怕是看不起我霍虎啵?”他才“勉强”收下了钱。
然后费总和他那几个兄弟一齐对我说:“欢迎虎哥下次再来啊!”
我边搂着我的瓶向门外走,边头也不回地对他们说:“一定。一定!”
路上,瓶跟我说“这是他第一次换这种很潮的发型——感觉超棒的!”
他还说,他妈妈一直反对他剪这种长长的发型。
我问他,你回家要是被你妈妈发现了你换了这种“痞子式”的发型、让他知道了“你又跟我好了”怎么办?
他很肯定地对我说,不会的:他妈现在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早上很早又要赶去上班了……
怪不得!
我开始就在疑惑“为什么瓶会如此‘大胆出位’……”
其实,原来我多虑了——是我低估了瓶了!
——或者说,是我想了很多,但却没有想清很多……
走着走着,聊着聊着。
我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老感觉有人在后头跟踪我们……
迫于习惯,我悄声对瓶说:“你继续对我讲话——我们继续走路——我感觉有人跟踪!”
瓶出乎意料地灵敏——他也没停顿:表情很自然地继续跟我说着些琐碎的话……
我便尽可能把脸转向瓶这边,地去用左眼的余光查看“是否真有人跟踪”。
结果不出我意料——我们的确被人跟踪了!
我发现:无论我们走到哪个店门口装作“歇息”或推搡着要进去时——身后的人影也相应地停下。有时在店门口——我们出来时看见他装作要进去——而随后又继续跟着我们……
擦!
虽然上次红儿的事已经过去了,但我认为侯夏王还是不会“死心”的……以我了解的他的性格:虽然脾气暴躁,但也绝对不会找人明着搞我!
——不过,侯夏王也不可能笨到“派一个老头子来跟踪我们吧”?
那他又是谁?
跟踪的伎俩未免也太“高超”了吧?——跟踪我们还这么轻易地就被我们发现……
——不对啊?没有人会笨到这种地步吧?
那么,那老头——他是……?
身处“江湖之中”,不免“心存疑虑”:遇事不能只从简单的方面考虑而规避事物本身的复杂性,亦不能仅凭表象就兀自定夺、笃定泰山的,更不能莽然行事——这样便会中了对方所下的套……
要从多个方位、多个角度,并且尽可能有深度地来思考一件看似寻常的小事……
而我现在正在思考:要用什么法子来揭穿这死老头的“猥琐跟踪”。
时间也不早了。
虽然,很想让瓶早点回去(在他妈下班之前):他明天还要上学——晚上还有作业。
但我想了想——就这么让瓶孤身一人回去恐怕会有“危险”——毕竟,他又不是我们道上的。
而我猜想:那死老头的目标可能就只是“我”——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于是乎,我急中生智地对瓶说:“我们假装‘再见’:你往前走、我往后走,然后你在心中默数十秒后立马转身向我这边跑。”
见他轻轻应了一声“明白”,我便故作大声地拍拍他的肩——开始实施我的计划:“那下次有空,你再来找我哇!回去时,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虎哥!”他轻快地说。
见瓶开始往前走,我便转身正准备跑到那老头后面生擒他——弹眼一看:糟了!那狡猾的老头突然不见了!!
我心想:坏了,怪自己低估了对方……那死老头这样摆明了跟踪我们,就是想让我有所行动了——若两人走在一起可能不好对付——但只要一分开……
完了!——瓶可能有危险!!
我猛一转身,碰到了某个挡在我面前的“东西”。
在“力与力的相互作用”下:我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要不是拿人伸手拉住我……
……一张粗糙的大手——我定睛一看——妈呀!吓得我松开他的手、摔到了地上,不自觉喊出了声。
瓶可能是这时已经数完了“十”,又或是听到我这声喊叫,便立马转过身奔向我这边。
正当那人准备再伸手拉我时……说时迟那时快,瓶用他“可能是平生最大的力气”推开了那个人——伸开双臂挡在我面前——用一种从未有过(可能是我还未听过)的“强大”声音,冲着那人吼道:“死老头子!你想对小虎哥哥做什么?”
妈呀!这回怎么……本来应该是我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