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的、让我觉得是久违了的温和的语调,细声细语地问我:“小虎哥哥,你今天怎么啦?”
“没事……小女孩一个!——咱们不要吊她……”我随口答道。
——随即,我反应过来又立马反问他:“怎么?你这个皇太后介个终于肯‘主动跟我絮叨’啦?!”
他保持着他一贯的淡定,答道:“嗯。我妈他们单位这不都是给这‘金融危机’给闹的——效益不好嘛。单位刚裁了员,她没被刷掉——所以往后都得‘加班加点地’干活了……”
“也就是说——她今后都不来接你咯?”我很傻×地问。
“……原则上是这样的。可能也会三不知再来学校……”他又接着说。
“歇吧你!既然你肯主动来跟我讲话,就说明一切OK了——不要跟我搞‘东东三’!”我不想再被他这样折磨——我这颗寂寞而又脆弱的心,好像也承受不起这些了。
“嗯——”他转头,开始转移话题,“菁菁姐姐怎么还在那哭呢?走,我去去看看。”
“别——不要——别过去!”我顿时心里一激动,一把就讲瓶拉过来搂在怀里——连说话都说不清了,“咱们不要管她!”
由于“惯性”的作用——我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就开始亲吻他……
我边亲他,他边挣脱——还一个劲地在那说“不要!”“不要哇!”“别这样!”……之类的。
但他终归是没有我劲大——只得“臣服于我”。嘿嘿!
想跟我斗!?——等你丫断奶了之后再说吧!哼!
我正低着头看着他躺在我大腿上、与我头方向相反的洁净而明朗的脸——刚问出“瓶,你知道‘爱慕胎儿的凹浮油’是什么意思吗?”……不知啥时,细妞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对我加以百倍的‘超高分贝’大吼道:“就是——‘我——恨——你——!!’!!!”
接着,她又开始跟我闹腾起来:“好啊你,霍虎!你自己亲妹你都不管了——在搞BL、在包养小白脸是不是?!你这个死GAY!!……你到底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重要!”我抱着还散发着“体香”的瓶,想都没想就回答她。
她像是撒了盐的“鼻涕虫”立马就没声音了——很沮丧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开始哭了起来……
耶!——胜利!
这时,上课铃及时地响了——这节是疙瘩春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