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礼拜我都继续过着——跟先前“瓶没有转来”的那样浑浑噩噩的生活。
除了对上次侯夏王的事还心有余悸外——好像就没有什么事能让我稍微清醒一些了。
八班的小七突然到我们班来找我。
那会,刚打完早读课的“预备铃”——但我还在和几个兄弟在走廊上闹着玩儿。
小七把我叫道楼梯口,跟我讲:“有个戴四眼的小矬B讲认得你,要你过去……”
我问他:“哪个啊?”
“不晓得……没见过。”他说。
我很郁闷:我什么时候认识一个“戴四眼的小矬B”……咋自己的记不得啦?虽然我霍虎名气大,但这种人……他也认得老子?
于是我二话不说地跟着小七去了七里巷……
在拐过第二个巷口后,我看见了“有四五个人围在那”——走近一看——唷~这不是号称“赛我霍虎”的阿云么?
赵青云(阿云的大名),是我以前在黑羽毛通宵时认识的。虽然交情不深,但他每次只要看我来了就要跟我PK一下——于是“日久生情”……也就算是“半个兄弟”了。虽然他经常说什么要玩【梦战】超过我——每次上PK台的时候又经常被我“放倒”……但他为人挺够义气的——当然,这点我也是!
阿云见我来了,便连忙哈呼:“虎哥!”
他带的那几位兄弟也朝我问好。
……在他们,有一个“书包被扯得稀烂”的、“课本一地凌乱”的、“头发异常蓬乱”的“四眼小书男”。
咦?这个小孩我好像的确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了——好像……
“这侠们大哥可认得?!”阿云一脸严肃地问我。
“呃……”我这是忽然想起:他不就是那天晚上借我两张蓝色的那个“小四眼”么?
——顿悟后,也是表情严肃地对他说:“阿云,算了算了!翻了他吧。”
“哥,你果真认得这矬B?”他表情惊诧。
“嗯”,我不顾“跌相”地低声说,“都是自己人。”
起初,我本来打算随便给他起个什么“张麻子”啊?什么“李四凯”啊?……的——以表我确实认得他。
但“李”字刚说出口,我便改口道:“刘晨旺,把地上东西收拾一下,赶快去上课!”
他很乖地弯下身子捡起地上散落着的书,然后对我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虎大哥再见!”后便转身要走……
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揪住他的手臂。然后把他拉到自己跟前。
我对赵青云用我平淡——但极具力量的口气说:“阿云,你马上给他买个新书包。”
见他很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我便又补了一句:“下午一上学就带来啊。”
然后我搂着刘晨旺对小七说:“咱们走。”
踏着急促的上课铃声,我们三人往学校赶去……
问过刘晨旺“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之后,我又把小七送到他们班门口……顺便去了趟厕所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班。
在班级门口,见语文老师正背着同学在黑板上写那个什么“之乎者也”的板书——我便像往常一样:叫肉球帮我把后没打开后,得瑟得瑟就抖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一会,细妞传给我一张纸条:
你又干嘛去啦?
我回她:
办事去了。有事下课说,我要就寝了。
……
语文课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估计那中年妇女最近跟她的那个人,生活得很“性”福——要不,她怎么一整节课都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她的“大道理”——而没有像以往那样来烦我?!
于是乎,我便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节课。
当熟悉的下课铃如约在我耳畔响起时,细妞、袖珍娃娃……她们便以光一般的速度一下子就闪到我跟前。
我那时睡得正香……细妞便又拿了不知是谁的书,就往我头上打。
我这人最烦别人在我正酣睡的时候打扰我了——何况她这不仅仅是“打扰”?!
我立马站起身,闭着眼睛对着她大吼了一句:“你烦不烦啊!”
但当我刚吼出这句话——我便后悔了:因为当我睁开眼睛时,就看见她的眼底开始“泛起了波澜”……
她用力地甩给我一句:“Iamtiredofyou!”后,便快步走回她的座位。
——坐下后,就埋着头哭了起来……
我拉住刚要跟过去的袖珍娃娃:“她什么意思?”
我对英文是一窍不通——这也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
袖珍娃娃没接我的话——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后便跑去安慰细妞了。
我看到“她的好几个女伴也都走过去安慰她”,同时也看到“瓶——竟然想我走来”!
他来到我跟前,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