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了很长时间。
整个国庆也只是“在黑羽毛上上”、“去玫瑰屋找刺狼他们‘侃大山’”、“去地灵灵陪阿邱他们热热身”、“去阿宝家的台球馆打打台球”……的无聊中度过。
但我始终保持着一个好习惯:就是每隔几天都必须去KingSport健健身。若不能去KingSport,便在家(多指“玫瑰屋”)中,举举哑铃、连连拉力什么的。
经过这几年不懈的锻炼和我在武校所积累的内力——我现在都已经可以连续用单手做五十来个“俯卧撑”、“拿大顶”也可以坚持到而二十来分钟了!
……像我这身肌肉——虽称不上、也不能与跟我混的那些成年人作“真正意义上的肉体的较量”——但在现在的学校:不管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也都找不到几个可以跟我作“真正意义上的肉体的较量”的。
可能说这话,会让你觉得我“自大”、会让你感觉“反胃”——但这是事实!
我记得在初一下学期的一次体育课上:
体育张老师一时兴起,要与我扳手劲……
结果,我在10秒内——在中兄弟的喝彩声和对张老师的唏嘘声中——一举将其拿下!
虽然,我也想到:这会让张老师很没面子——但我放学后就请他搓了一顿——也算是交了他这个“朋友”了。
……
“短暂”的长假结束后,回到学校。
我照旧让张可可帮我复制好作业,交了上去——我非常郁闷“自己为什么平日不写作业,而每次放假回来还都要交一下作业”呢?
瓶照旧是没有主动理我。
——我也自然就只有“随天差遣”了。
又到了我最喜爱的体育课。
但这次给我们上课不是张国锋(体育张老师的大名)——而是去年带领学校篮球队打出了“市级一等奖”的好成绩的窦红伟!
经他解释,我便知道了:
张老师因为工作上的调动,去教七年级的小侠们了——怎搞他走前也不跟我讲一声?……真不够意思!
正好此时,原体育委员吴朝然也说自己不想再当了——于是,我便在大家的推捧下,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新一任的“体育委员”。
说实话,当时还真有点“小激动”!
虽然现在当上了“体育委员”——而且又是窦红伟带咱们班——但我上体育课只是能管好纪律……
自由活动时间也会很班上或者邻班的那些人打打球,下课也时常与憋得班打打联赛什么的——但我都不是“主力”:一方面可能是我对篮球并不感兴趣,而另一方面……说实话——我“球技”确实不咋的。
但别人当面也都不好讲我什么……只是细妞和袖珍娃娃她们有时候球会对我“指指点点”,数落我一番。
说实在的,小帅的篮球打的确实很棒!——每次他都能帮我进球。
……只可惜,他现在不在。
我便更没有了“打篮球”的念头。
窦老师刚宣布完“自由活动”——我抢到篮球后,把球抛给了淫弟——然后,跟在一边的他攀谈起来……
从窦红伟那里,我了解到:
窦老师和张老师还曾是初中同学……只是后来去了不同的高中、考了同一所师范,然后回到这座城市——在同一所学校、做着相同的工作……
我就调侃道:“你和张国锋还真是‘有缘的好哥们’……”
他笑笑。
我继续说道:“窦老师认识西门的‘鲍大牙’吗?”
因为,在此之前——我听说鲍大牙也是在窦老师他们的那所中学读过几年……而且还怪有名的。
我的猜测果然正确!
窦老师随即告诉我:“当然认识啊!他那时在我们学校混得好好——我以前还是他小弟呢。”
“真的啊?”我故作“吃惊”。
他笑笑,然后继续道:“呵呵,他现在在西门混得也怪好的——没想到你也认识他?”
“也没有。只是听说过……”我实话实说。
……也确实:以前只是从龙威哥那里听说过“西门有一个大名叫得响的‘鲍大牙’”——虽然也看过他超吊的生活照,但总归是没接触过真人。
要问窦老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想……大概他也是和我一样的“好事之徒”罢?
我这时看见瓶很不协调地坐在离喧闹的球场还有些距离的楼梯口“装深沉”……便向窦老师告别——一路小跑地来到了他跟前。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嘀咕,但嘴上却是很认真地对他说:“你怎么傻坐在这儿?快起来——跟他们去玩啊?”
说着,我手顺势指向“球场上正在CRAZY的同学们”。
他只是低着头,继续装他的“深沉”。
我便有点小火:“擦!弄妈,你可是听不见老子刚讲的话啊!起来……起来……!”
见他还是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