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有某种兴奋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管是“黑幕”也好,还是怎么怎么的——毕竟,这还是靠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冠军……所以,还是“问心无愧”、“何其乐哉”!
月儿高照。夜意朦胧。
即使是“天池”——这条繁华的“不夜之街”也逐渐趋向“清冷”与“宁静”……
街头小贩的吆喝声也——越来越小。
在包厢内喝得烂醉的人——继续“烂醉”。
因为兴奋过度或者因疲劳而昏睡的人——继续“昏睡”。
想着沉重心事的人——继续“沉默地烦躁”。
……而我们——这些真正属于这“迷蒙之夜”的“亡灵们”,开始被已颠倒紊乱的“生物钟”——搞得“难眠”而“亢奋”!
……
当我正接受着来自玫瑰帮众人的“祝福”和“推崇”而觊觎欢腾之时——在不经意间,看到刺狼正跟美舌王焦急地诉说着什么……
事有蹊跷。
正当我们卸下所有防备——准备热high一夜之时……红儿突然领着一大“匹”人(——用这个“匹”字,是因为我觉得我实在找不出还有任何词语可以用来形容我面前这黑压压的面目狰狞、如洪水猛兽般的“人”)闯进玫瑰屋:“叫你们老大出来!弄妈!操事都操到老娘头上了!!”
——她果然来了。
红儿——她才是侯夏王那龟孙子真正的女人!
那什么粉蝶——其实就是一个下贱的“鸡”——十足一个不自量力的“****”!……那猴B也只是觉得她当时具有一些(俗不可耐的)姿色——玩玩而已。
——这也正是我霍虎一直所担心的事:猴王八他终于开始找人报复我了!
而我这才猛然想起:原来紫爱就是红儿开的!那猴B上次找的也许正是红儿在紫爱的“小弟”——然而,为什么……
我看到红儿的一个手下,正一手拎着我之前才刚见过面的——
“阿鬼!”刺狼突然惊叫着走下吧台——冲着被伤得惨兮兮的那个黄头发的小男孩喊道:“你怎搞伤成这样?!”
……红儿不是来找我的么?——怎么还携带个“人质”?!
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玩的是哪门子的“鬼名堂”?!
这时,玫瑰帮在座的众人也都纷纷从各自的座位上站起。
我想,见此情形——也没哪个还敢烂醉在座位上瘫软地像一坨“人屎”……或者,还在那发“羊癫疯”啵?
也该醒酒了——毕竟,这是在自家地盘上的撒野……
红儿见我们如此气势——像是吓着了——本能地往后面退了几步。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绿头发的男人……坤哥马上就认出来了:“柯良。弄妈!你小子今晚放我鸽子就是去找诸力红(红儿的大名)这个骚娘们?!看老子今晚不做了你!”
他的那几个兄弟在他的带领下,抄起旁边的椅子——觊觎冲上去,与他们拼命……幸好被火龙威及时制止了。
而这个被武正坤唤作是“柯良”的“绿毛男人”这时也见缝插针地说话了:“坤哥!今晚的这事与你无关——我们是来找刺狼的——你让我办的事我也办好了:货我马上就可以给你!”
武正坤听完这话后,顿时就没有了刚才的气焰:“阿良欸!有话好说嘛!怎么把我找你要货的事也给抖出来了?”他立马转过身给大家赔笑脸,“见笑了各位。”
然后,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你怎搞亮晚才给我出来?!——还带了……红姐?!”
注意:他开始改口称“诸力红这个骚娘们”为“红姐”。
这时,从“人”群中又冒出一个“光头”——也被武正坤一眼就认出来了:“哎呦,老石?你怎么也来了?!”
“坤哥,我们只是来找刺狼的——没有你的事!”被坤哥称为是“老石”的“光头男人”言辞利索地说道。
“哎呀!怎么会没有我的事?好歹大家都是‘朱雀(帮)’的人……况且,我兄弟的事——老坤怎能不管?”武正坤搂过在一旁的刺狼,“是吧?刺狼小弟?!”
刺狼聪明地不做言辞地抿嘴笑笑。
武正坤刚说完这话,只见那“光头老石”对红儿“耐人寻味”地说:“红姐。阿坤也在……你看,这个……”
诸力红正准备说话,没料到柯良突然甩了一下他额头前的那一撮毛“绿毛”,然后冲着我兄弟刺狼大嚷道:“刺狼!弄妈,你是怎么管教你小弟的!——还跑到红姐开的紫爱来撒野!?你们这破酒吧势子大了可是的?!”
刺狼突然有点受不住刺激——冲着他那被打得惨兮兮的“黄毛兄弟”吼道:“阿鬼,你可是脑子不大好啊?弄妈,你没事跑到紫爱去——还他妈给我惹事!?”
我站在他们中间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的一个party——被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