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最近生活得怎样?”武正坤开始假关心起我来了。
我知道,他所说的“生活”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生活”——而是“×生活”!
在此种场合,我肯定要贬低自己——来抬高他坤哥……
所以,我便笑着对他说:“呵呵,‘生活得’很一般啦!就感觉‘能力’好像不如从前了……嗬嗬嗬嗬……”
见他好像很满意地笑笑:“哎呀!虎哥,是不是最近没搞到‘正的’?!我这儿可有几个‘超正的’——要不要试试?!”
“哈哈哈……”我以笑代答。
正好刺狼这时把那刚要的那五杯Whisky给端来了。
我便灭掉手中的烟——这烟还是坤哥给的——因为我不喜欢边喝酒边抽烟,然后招待起来:“来,大家干杯!”
坤哥的那几个兄弟一时没反应——倒是他很给面子地先站起来,端着酒杯对他那几个兄弟道:“来,我们敬虎哥一杯!”
“虎哥。”
“虎哥。”
……
他那几个兄弟都很赏脸地站了起来。
我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比我高大威猛——像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直逼向我——顿时,就感到了一阵凉意。
我有些心虚但强装镇定地站起身端起酒杯:“大家坐下……坐下。——都是自己人,还亮客气!”
……
“‘自由’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她的魅力有多大——使得我们如此苦苦追寻?……”
“你没有绝对的‘自由’——建立在束缚之上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
……
暗势力乐队在台上又换了一首——也是他们的经典代表作:《暗自由》!
我看到坤哥手上的那支烟快要抽完了——便把牌放下——然后赶紧地上一根熊猫给他。
……哦,你要问我这熊猫是从哪来的?其实是刚才刺狼端盘下去那扑克——我让他帮我捎的!
坤哥接过烟——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然后把烟递给了他旁边的高家保——我便知道:他又在暗示我“给他的弟兄们也都搞一根”。
无奈,我便只好急忙有抽出三根,分给了他们每人一根——这分烟的顺序也是有讲究的:当然是先分给坤哥,然后再从左到右依次分开来。
坤哥见此,便“很满意”地把他手上的那根快要吸完的____灭了——叫高家保帮他点燃刚才我给他的烟。
然后他右手夹着烟,左手拿着牌说道:“来,继续啊!”
看见我理好牌在说“哦”的同时甩出了一副“双飞”之后,他很自然地看上去很爽地吸了一口他右手上的烟。
跟他们打牌既不能赢他,也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在故意输他”。
幸亏我牌技不是很好——要不然,让他们看出“你是故意让着他们的”——他们便有可能掀桌子不玩了。
此种情形……之前我随他们去蓝沁(也是一个酒吧,只不过比“玫瑰屋”大一点——在东门那边)办事的时候就曾发生过。
他跟那个什么薛凯言正玩着牌,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当时小帅、阿邱、刺狼他们也都在)。
然后,薛凯言突然出了一张极小的牌——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放武正坤的水。
坤哥便大声对他吼道:“你小子没牌了是吧?他妈的什么意思?”随即便把我们面前的玻璃茶几朝他掀去——还好,薛凯言当时“装怂”,没跟武正坤打起来(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也肯定是会上去帮坤哥他们打的)——只是被玻璃划伤了皮:借钱把那台茶几的钱给陪了……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他在蓝沁出现。
要说他没再去“蓝沁”的原因——可能一方面是坤哥给了他“你他妈的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里”的警告。
而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薛凯言他确实也没什么实力——不想在这丢过脸的地儿继续混了。
话说回来:我好像真不用担心武正坤会为这事冲我发火——尽管我俩的关系不算太好,但毕竟我们现在是“系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正所谓之“*******”。
所以,只要不再外人面前出他丑——他便也不会轻易动我。
武正坤看看手机:快到九点了。
见柯良他们还没来,坤哥便直起了腰:招呼我一起走。
正在吧台调酒的刺狼见我们要走,便笑嘻嘻地迎上来:“坤哥、虎哥,你们这就走啦?不多玩一会?”
武正坤面目青冷地说:“不了,我还有事。”
“哦,虎哥……那个……”他示意我掏钱付账。
——我知道,我与他的交情,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等事后我完全可以分文不少地付给他。
但他现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在武正坤面前做做样子——也为了不让在“坤哥”面前显得那么怂、那么好欺负!
我强挤出笑容:“那个……能不能缓缓?我跟坤哥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