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删节版)
暗势力乐队
代表作:《毁灭》《暗自由》《分裂》《半世界》《你是我老大》
毁灭……毁灭……毁灭……Tonight……
世界……一切……全部……Destroy……
我不明白为什么夜是黑的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活在这
渐渐长大渐渐熟悉这世界枪林弹雨这世界
就让一切都毁灭风卷残烛无力回天
来吧朋友我们在风中跳支舞
就让一切都毁灭日光暗淡尸横遍野
再见朋友我们在黑暗中分手
不知走过了多少条街不知买醉了多少岁月
我不明白为什么天是黑的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死在这
渐渐长大渐渐陌生这世界世态炎凉这世界
当一切都在黑暗中毁灭的时候我们的盛会才刚刚开始
当一切都在风中消散的时候我们的舞会还没有停止
今天正是玫瑰屋每月中旬都浪漫一次的“玫瑰之约”。
这次请到的,是在道上都颇负盛名的“暗势力乐队”!
我们一行人还没走进玫瑰屋,就听着这里面传出来的暗势力的那首经典代表作《毁灭》——这首歌完全都可以跟信乐团《死了都要爱》以及《离歌》……相媲美了:
“当一切\/都在黑暗中\/毁灭的时候\/\/我们的盛会\/才刚刚\/开始……”
哈哈!正巧赶上“开场”!
我十分兴奋地听着这用生命演绎的“死亡金属”、大摇大摆地与武正坤他们走了进去……
迷幻的蓝光与紫光交替闪烁着,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浓烈的酒香。
在散发有蓝色妖姬的暗香与令人迷醉的Blues音乐的夜色笼罩下的玫瑰屋,齐聚着各路——与我们一样:都只属于“黑夜”的人……
刺狼和他的几个小弟都打扮得很精致。
在吧台前卖弄着他那“高超”的酒技的他,一见到我就笑嘻嘻地冲我们打招呼——可他手上的酒瓶却依然没放下:“哎?虎哥——要来点什么?”
我看向吧台——除了之前的“狐怪”又多了一个黄毛的瘦猴,便好奇地问他:“新来的啊?”
“暑假收的‘小弟’——今天才刚来上班……”刺狼如是说。
——感觉刺狼这小子,今晚挺亢奋。
“呃……坤哥,你要来点什么?”我很有礼貌地迅速转过头来,问我右边武正坤。
“唉!虎哥:一样,一样。”坤哥又把“主动权”抛给了我。
“呵呵。”我有些尴尬地笑着,然后转过脸对刺狼说,“那——来两杯Whisky!”
——很明显,今晚得我请他了……虽然还没取钱,但毕竟打的费是人家出的(虽然我只是顺路)。
我刚把话说完,坤哥又开口了:“哎,不能光咱俩搞酒吧?还有咱们这几位弟兄呢?!”他拍拍他右边的那位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高家保——然后又回过头去对他另外的两个兄弟大声道:“弟兄们,你们是不是也搞点?今天虎哥请客——咱们弟兄几个喝个爽快!!”
我呸——!
……我无奈。
看来今晚是被他吃了——我只好不情愿地又对刺狼吩咐:“那,再来三杯Whisky——总共五杯。”
“哎,好的。一会就到——坤哥,虎哥:你们先找个位子坐下吧。”看得出,连刺狼称呼我们的顺序也变了。
我顿时反应过来:坤哥可能今晚要在此地“办事”。
于是,我坤哥今晚兴头很高,也赶紧陪着笑脸——带他们到靠窗的“五将桌”就坐。
在玫瑰屋——按理说我又地理优势:这应该是我的地盘了——但人家坤哥:毕竟比我长五岁,算起来,也是个成年人。而且,人家在东门混得怪好的,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头头了。
想到刚才武正坤说的“不能光咱俩搞酒吧?还有咱们这几位弟兄呢?!”我就觉得怪腌臜人的:哪个和他那几个是“弟兄”啊?——我霍虎怎搞也不可能和他那几个吊人“称兄道弟”吧?
不过,说实在的:我跟武正坤算不上是“交好”,觉得他这人很不够处,又太自大了。
虽然表面上还客客气气地“称兄道弟”,但我们彼此都十分清楚——并不是什么真兄弟!只是有时候要办事——彼此都能够派上用场罢了。
在道上混的,能处到几个绝对不会坑你的朋友……还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