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梦”,我和瓶在黑羽毛度过了三天的“幸福时光”。
带着有些酸胀到红肿的眼睛和同样“使用起来显得笨拙和别扭”的手——我们继续着【梦战】!
……
这时,小蒋过来——递给我这些天来我们吃的同样的盒饭:“虎哥,快到晚上了……休息一下吧!”
我此时才意识到:如果从来这里的那天晚上算起——我们一共在黑羽毛玩了四天了(但实际上只有三天)!
我放下他家的鼠标跟键盘,用双拳使劲地揉了揉“可能看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准备吃他送来的热腾腾的炒饭。
小蒋忽然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虎哥你出来一下,跟你讲个事情!”
我“哦”了一声——叫瓶自己先吃——便跟小蒋走出了他家的门。
华灯初上。
在如此雍华的天池大街27号路口,我看见了粗妞带着我的“旧鞋”——也就是侯夏王的那个马子——在那争执着什么。
粉蝶一看见我,就眼泪汪汪地哭了出来:“虎爷!粉蝶对不住您!请您务必饶过我家那口畜牲……他一时糊涂得罪了您——我粉蝶在这里向您赔个不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她虽然“声情并茂”、演得也“十分逼真”,但我听得却如那一丈二的和尚:一时要摸不着头脑——可能是我还没从虚拟的【梦战】中回到现实吧?
乖乖!这都找上门来了。
我只是干笑着,用我平时惯用的“笑容”作为“回应”。
后来,我从老姐粗妞的口中了解到:侯夏王杀了人的事——据说要给判“死缓”。而所有当事人中,只有我是与他“争锋相对”的。若我在供词中“承认事实”——也就是“袒护侯夏王”——才可能会让那B屎猴免于一死。所以,她才找到我表姐曹茜芳——带她来找我,替他那人求情。
我当即“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的种种请求——因为这可能关乎我的身家性命……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表面上,我依然强装镇静地语气冷酷地告诉她:“不照诶,粉姐!这个忙,老子帮不了你。擦——真是扫兴!老子还有事,你请回吧!”
说完,我便转身——头也不回地与小蒋默契地往回走。
只听到,身后粉蝶哭也似地大喊:“虎爷!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
我继续坚定地走着我的路,始终没有回头。
听到粗妞用她那男人似的独特声调在高讲着“我讲他不叼你吧?你还硬要来‘丢人现眼’……得得得,别跪在地上了——起来吧!”小蒋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告诉我,我表姐把她硬给拖走了……
嘿嘿!粗妞就是有本事:什么样货色的婊子她都能搞定!
回到黑羽毛——见瓶还没吃他的炒饭,我便问他:“兄弟,怎么了?饭不好吃啊?”
他停下手上的游戏,好像很深情地对我说:“小虎哥哥,我等你一起吃吖?”
“真的?”我将信将疑地问他。
“嗯。”他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摸着他的头:“不愧是我霍虎的好兄弟!”
——然后打开自己的饭盒:“来吧。一起吃!”
他咧开嘴朝我傻笑。
我一时间觉得我的瓶超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超卡哇伊的!(麻—_—|||)
刚才还觉得那骚婊子扫了我的雅兴,但在看到这么可爱的瓶之后——转眼一切又是那么地“兴致勃勃”!
难道瓶真的有我所猜不透看不穿的魔力吗?
……或许吧——或许瓶原本就是一个天使:一个拥有“可爱兔子图腾”的“水瓶天使”!
【梦战】还在继续:
我与瓶每人各自找到了10片和7片“星座碎片”,并且对此迷宫的大部分地形已经基本掌握了。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是那么自然而又轻松地“嘀嗒”流淌着。
当我看向小蒋家——那个挂在墙上的时钟时:时针指在了“10”和“11”的四分之一处,二分针则恰好指向了“3”。
接下来,我首先找齐了12片“星座碎片”,但瓶才只找到9片。
——在我的帮助下,他还是没有在22分钟内找齐所有的“星座碎片”。
没办法,我这才决定改变主意:我们要在2小时22分钟内交换到正好能与对方拼成完整的“十二星使图”的“星镰”,并找到对方拼好它!
终于,在我聪明而又周密的决策之下——提前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并在天枰星使那获得了我们该赢得的奖赏。
我抬头再看那挂钟:00:59——嘿,差一分钟就到凌晨1点了。
我们带着各自的兴奋劲,回到了各自的“豪宅”里……
——这是我有史以来玩“筹码游戏”得到的最为完美的结局了。
我很郁闷:为什么开